刀虽称不上是贵重,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若不嫌弃,就收下吧。”傅绍秋是文
出身,身边之物多是些笔砚,可他却挑了这么一个临别礼物。
孙纪接过小刀,又抬袖慌忙地拭过眼睛,他紧紧地握着小刀,半晌才说出了个谢字。
“我出身微寒,父亲早逝,幼时母亲送我去先生那里上学,邻里皆是一片取笑,笑母亲与我做春秋大梦,木匠的儿子,还妄图做什么读书
,但最终我一步一步走到了长安,进了东宫,如今我遭贬谪,迁去嶲州,可我问心无愧,也无惧嘲讽。子道,
贵自重,只要你自珍自
,那便无
能看轻你分毫。”在储位之争中,他们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消失的棋子,他们的
命与前程,只是在上位者的转念之间而已,可即便是棋子,也断不能自轻自贱,傅绍秋知道这个道理,他也希望孙纪能懂。
孙纪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既瘦弱又单薄,闷闷地说了句:“我记住了。”
傅绍秋有些怜惜地看着低下
的孙纪,又道:“还有,东宫如今已是多事之地,将来你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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