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眼睛看着面前的
影,心却恨不得飘进院墙中去。
博儿与她并肩而立,一同等待赦书的结果。许是察觉到她
沉的面色,少年向她身边挪了一步,断断续续道:“萧先生答应过……就一定不……不会有事的,阿珠姐姐……你……你不用担心。”
明月珠垂下视线,发现少年正仰
看着他,天真的脸上写着全然的信赖,似乎对萧然说过的话毫不怀疑。
明月珠不禁心生感慨,她虽与萧然相识不久,却隐隐感到此
身上独一无二的特质,明明武功平平,样貌也不出众,甚至连医术都不及故去的兄长,可偏偏有一种笃然的力量,令
莫名感到安心。
她望着博儿的眼睛,忐忑的心
终于平复了些,便柔声道:“谢谢你,我也相信萧先生。”
这时,衙门正厅的大门被推开了。两个
一前一后从中走出,踏下台阶,穿过庭园。
萧然色淡然,步履沉稳,明月尘则将视线投向远处,左顾右盼。这两个
,正是她所等待的
,也正符合她所期待的样子。
她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向走在前面的萧然递上一个感激的眼,随后便停在妹妹身前,握住她的手。
明月尘僵了片刻,但没有躲避,只是不大
愿地偏过
,不敢直视对面的
。却又忍不住侧过视线,偷偷观察对方态。
如此
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闯下祸事,惴惴不安地等待姐姐责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闯下祸事,惴惴不安地等待姐姐责罚。
明月珠的
绪犹如洪水决堤,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住妹妹的肩膀。
明月尘感到肩上一湿,似有眼泪滴在她的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顿时慌张道:“姐姐,你……你别哭啊。”
明月珠在她耳畔道:“对不起,我忍不住……”
她不再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默默安抚怀中
不住抽动的肩背。
如此
形,却是前所未见的,两
都已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都有了崭新的开始。
萧然等在一旁,默不作声,直到明月珠的抽泣声渐渐平复,才用轻松的语气道:“不远处有间茶肆,我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