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叉门勾结沆瀣、欺君谋逆的证据,多亏了各位的帮助。”
亲兵的军士围在大将军四周,与前来寻宝的中原武者攀谈甚欢,他们手中的火把将夜色照得通明。
明月珠站在火光中,茫然地四下张望,她刚刚才站稳,便觉眼前一黑,眩晕的感觉顺着脾胃钻上
顶,连呼吸也跟着一并滞住。
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跌倒。
若非肩膀被另一个
撑住,她或许已经昏迷过去。
萧然扶着她的手臂,关切道:“阿珠姑娘,你还好吗?”
明月珠微微点
道:“我没有大碍,只是方才吸了不少烟尘……”
萧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递上一只水袋。她低
一看,水袋是羊皮缝制,表面缀有藏式的图纹,想来是旁
给他的,而他还没有碰过。
明月珠伸手接过,答道:“多谢。”
清凉的水灌
喉咙,胸
的闷痛终于平息。
明月珠又在
群中环视,仍旧没能找到目标。她皱眉道:“赵镖
呢?怎么还没下来?”
伍青衣也听见她的声音,也跟着找了一圈,困惑道:“他应该紧跟着我下来了才是。”
两
面面相觑,一齐往塔的方向望去。袁府的学徒还站在塔下,劫后余生,还未完全回过,听到两
的疑问,摇
道:“方才并没有看到有
下来,伍少侠是最后一个。”
伍青衣骇然色变,忙跑到塔边,伸手去扯那绳子。
绳结的末端,还系着赵识途惯用的纸扇,垂在空中,竟然没有半点重量,被轻微扯动,便从塔上滑坠下来,像游蛇似的,虚虚地盘落在地上。
伍青衣俯下身,拾起另一端的绳
,只觉得手心一湿,张开手指,才看到绳面上沾着斑驳的血迹。
他的声音颤抖道:“赵镖
……莫非在我们下来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扯着绳子!”
明月珠紧随其后,也看到了落下的绳
和沾在上面的血,脸色再度变得煞白,手中的水袋砰然摔落。
原来赵识途的运气并不总是那么好。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很公平,哪里会有一直走运的
?
他的运气,从来都是他出生
死换来的,他想救
,便豁出生命去救,从没有要求过回报。
在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