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享受，马斩望向上官的视线里，不仅有对敌的厌恶，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仇恨。

仇恨当然是有理由的，可惜理由本身早就葬黄土，而剩下的只有根植于仇恨而生的枝桠，和悬在枝的果实。

仇恨有多刻骨，果实便有多丑陋。

马斩冷冷道：“给你的药包里放的可不是解药，而是迷药，少量可致晕昏迷，大量可使志迷错，记忆混，放进紫云鼎里炼制，事半功倍，再合适不过。你们刚一启程，便已踏上死路了。”

上官沉声道：“你们对明月姑娘做了什么?为何执意要与镖局为敌?”

马斩道：“很简单，因为你们不识好歹，三番五次阻碍法王的大事，只能将你们连根铲除。至于你么……谁让你偏偏有一个始终弃，负心薄幸的父亲。”

上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究竟是什么，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马斩扬起嘴角，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去黄泉路上慢慢想吧。”

笑容未落，刀已起。

他又恢复冰冷的表，提手送招，招式毫不含糊，利刃迎劈落，眼看就要落下。

上官将佩刀横在身前，勉强挡下一击，但他的气力空虚，招式也没了劲道，被生生击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倒在地上。

方才在火里走了一遭，吸了不少迷药的烟气，他已行如空壳，虚弱不堪，以刀撑地，才勉强站起来。

马斩当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刀已起。

那刀的轨迹却不是斩向他，而是斩向倒在地上的。

赵识途在火中呆了更久，几乎不省事，全然不知死亡的威胁已悬在顶。

他的无意识地歪着，烧焦的衣领外露出一截脖子，马斩的刀便瞄准那里。

刃疾风，当空劈落。

赵识途肩上的碎发被拂起，他的手臂抽动了一下，眼睑颤抖，中发出微弱的声音：“上官……阿……”

那声音细若游丝，似是呼救，又像是温柔的呢喃。

上官如发疯的野兽一般扑上来，以身体为盾，挡在赵识途的前面。

原本打算斩向赵识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