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

上官扭看他，见他的脸色已经透红，轻轻地叹了气。

赵识途虽然脑袋发沉，视线迷糊，眼里的影都由一个变成三个，却依然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声叹息。仿佛有种无形力量牵引着他，不论周遭的世界多么混沌，眼前这却是属于混沌之外的，清晰又鲜明的一部分。

他歪过，盯着上官一个变成三个的脸，抱怨道：“我三番五次敬你酒喝，你不但不买我的，还要对我叹气，叫我好生伤心呐。”

上官生硬道：“我不是对你叹气。”说罢便抿住嘴唇，不再做声。

赵识途仍靠在他肩上，脑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语气也含着醉意：“其实我还记得，先前你也曾让酒给我，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天冷漠，不享乐，但现在我倒有了别的看法。”

上官微微坐直身体，偏过来，垂下眼帘望着他：“什么看法？”

赵识途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身子又晃了几晃，索用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脑袋，斜斜地看着他，认真道：“我猜是你的身体不允，所以不敢喝酒？”

上官怔了片刻，沉声道：“从前诊过我的大夫，叮嘱我不可饮酒，不可纵，以免勿动体内真气。”

赵识途的色也跟着沉下来：“果真如此。上官，我从前一直觉得，你实在强得不像话，但我却不了解，将那般汹涌的真气压抑在体内，究竟是怎样的滋味，会不会痛苦。”

上官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最终简单道：“久了，也就习惯了。”

赵识途的眼软下来：“你说谎，痛苦就是痛苦，怎么能够习惯。”

上官没有回答。

赵识途忽然凑到他面前，抵着他的额，柔声道：“阿，你想不想尝一尝酒的味道？”

没等对方回答，他忽然倾身，吻住对方的嘴唇。

这一吻不同于黄昏时，灌进脑海的没有冷风，只有醉意。在醉意的驱使下，赵识途早已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接触，他用舌撬开对方的唇瓣，将舌尖探进对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