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勾起嘴角,带着凄然的笑意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来都不曾了解过我。”
刀光剑影化作稠密的雨,纷纷向她的身边汇聚。这
洪流将会彻底将她淹没,饶是明月珠,也没有办法再救她一次。
她却全然不在乎,甚至没有往昔
的同僚身上多看一眼,她只是微昻起
,目光投向远处,以高傲的姿态凝着天际,仿佛对早已注定的结局没有丝毫畏惧。
护剑使和衙差将她围在中间,从四面八方刺向她,而她竟腾空而起。
明月珠站在远处,她终于理解,明月尘并非认命,而是真的有恃无恐。那些
竟没有一个伤到她。因为从街对面的房檐上,垂下一根极细的丝线,她竟凌空跃起,踏在线上,如履平地一般,向对面的屋檐飞驰。这登峰造极的轻功,远远超出了明月珠对她的认知。
屋檐上还站着一个
,不知在那里等候了多久,竟没有被发现。但明月珠记得那
的脸,护途镖局的每个
都记得。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孔,不是马
斩又是谁。
原来明月尘是马
斩的同伴,是真正的盗贼。贼喊捉贼,说的就是她的计谋。
她的计谋虽败露,却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谁也没有料到她这一招金蝉脱壳,竟有
应和,眼看她循着细丝凌空遁逃,纷纷从地上追去。哪知对面屋檐上的
轻松扬手,掷出一把石子,每一颗都劲力十足,打在
的身上,顷刻便烙下血印,打在
的臂上,兵刃纷纷脱手,打在
的额上,
便仰面翻倒,形容狼狈。
赵识途置身
群,看得真切,暗暗心惊,那丝线只不过是普通的纺布线,石子也不过是普通的鹅卵石。真正厉害的,是那两
的功法。
果然,明月尘从石子的缝隙间穿过,毫发无损,转眼便已经攀上屋檐,来到马
斩的身边。
马
斩并无半点亲切表示,只是冷冷道:“你这般丑态,实在是夜叉门的耻辱。”
他没等明月尘回应,便揽着对方的肩,转身欲走。可下一刻,他却觉察到来自身后的凉意,猛地停住脚步。
他本已将手中的丝线抛开,丝线松弛,理应无法再落脚。哪知一个黑衣的身影竟沿着将落将沉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