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天不由得垂下
,看了一眼手中的兵刃,这剑从他小时候起,便一直被束于高阁之内,他并不知晓原因。
他追问道:“就为了一柄剑?”
赵识途道:“这一柄剑,比江府所有兵利器加在一起都更珍贵。”
江景天又转过
,颤声问身旁
:“阿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当真在骗我?”
明月尘摇摇
,美丽的脸庞上露出泫然欲泣的
,倾身向前道:“江少爷,你宁可相信他的鬼话?也不愿相信我?”
“我……我……”江景天方寸大
,任由对方攀住自己的胳膊,凝着她含泪的双眸,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一刻,明月尘的手忽地下落,落在了江景天的手背上。
谁也没有看清她的动作,江景天只觉得手中一空,昆吾剑竟已不在手里。
银光一闪,薄如蝉翼的剑锋已向前递出,划
空气,触到赵识途的喉咙。
这一道光又快又恨,迅如闪电,却在赵识途颈边一寸处停了下来。
停滞并非出于明月尘的意愿,而是有
挡住了她。
挡住她的,竟然是明月珠。明月珠原本站在护剑使的后方,在她夺剑的那刻,忽地抢上前来,手执一根短刺,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喉咙上。
短刺虽然没有昆吾剑锋利,却比剑身要短,
得她只能中途收手。
赵识途用扇骨拨开剑刃,望向江景天,一字一句道:“这锁喉的快剑,江少爷是否觉得熟悉?”
江景天没有出声,可他怎会不记得,当初在莲花峰杀死藏剑阁看守的,便是这样的快剑,以速度弥补力量的不足,一剑封喉,再适合偷袭不过。
赵识途见他不语,便转向他身后的护剑使,问道:“我记得当时是你查看的尸体,你可以判断得出吧。”
护剑使郑重地点了点
。
赵识途终于将视线转回到明月尘身上,冷冷笑道:“捕快大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明月尘的声线颤抖,质问道:“你故意引我出手,当真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赵识途轻松地耸了耸肩,笑道:“那倒不会,我这
很有自知之明,若是单打独斗,我的武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