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祥云飞凤雕花看了一会儿，这梁柱不知被擦拭了多少次，连朱漆和铜钉都纤尘不染，虽然整洁，却委实无趣，他看了一会儿，很快就眼疲了。明月珠照例是一副百无聊赖的，骆欢则全然坐不住，东张西望，每隔一会儿就想往外跑，每一次都被赵识途拎着领子按回坐席上。

赵识途无事可做，索竖起耳朵，观察四周的状况，不远处的一桌已经坐满了，正侃侃而谈，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定睛一看，竟是先前他和上官在茶馆遇过的那群镖师。

还是那些，面貌却大为不同了。个个都带着金丝束冠，身着妆花锦袍，腰间挂着大如饼似的玉饰，想来是自家镖局接了大单，个个赚足了油水。

可惜的钱袋能够迅速变鼓，修养却没那么容易改变。一行虽然衣冠体面，说话的方式依旧粗鲁无礼。其中一个甚至不顾场合，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袁老爷虽然有钱有权，膝下却连一个儿子都没有，是不是真的？”

立刻有接话道：“以前有过的，只不过少时就夭折了，没过几年，原配夫也抑郁而终。这后来么……风流韵事倒是不少，只可惜一个结果的都没有。”

“夫儿子都死了？一定是命里犯冲。”

“哪能什么好事都让他沾了，有钱有权，总要缺点啥吧。”

“依我看啊，都是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自食其果喽。”

以为压低声音便没听得见，可赵识途不仅听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他摇着扇子，大声咳了几下。一桌里终于有一个惊觉，慌张地转过来，在认出他的身份之后，色立刻转作鄙夷，咒骂了几句，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赵识途只能捻起扇子，无奈地摇。

燕无花觉察到他的异样，问道：“赵镖果然难以容忍他们的论调？”

赵识途道：“不分场合，妄加议论旁家事，是无礼。以己度，小肚肠，是无得。一群无礼无德之辈，叫我如何能够不气。”

燕无花怔了一下，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