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袍罩身，显得秦妤纤细非常，似乎还是当初的娇小模样。他们不知道，宽袍之下的少年身躯看着单薄，实际上却练结实。正如春雨后的竹子，迎风生长着，变化着。

为他除去外衫的时候小年就发觉了，短短时他个竟长了许多，怕是过不了几天，她就要踮着脚做事了。

这般感慨着，伺候他了水，小年跪坐在池边为他清洗发。秦妤却拧了拧眉，歪问道，“你闻到什么味道了么？”

小年认真耸了耸鼻子，仔细嗅了嗅，发觉除了自己手中的皂香，似乎确实有什么味道。她转四处瞧了瞧，然后突然想起了自己今胸前的不同，她僵了僵，悄悄低想闻一闻到底是不是。还没闻着，就觉得手中一滑，那一把黑发被抽了去，有回过来，欺近了她，“姐姐，在做什么呐？”

小年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锈住了，起也不是继续低也不是，僵了这一会儿实在是有些痛了，她缓缓抬。只是她才挪开，她胸便被重新占住，“姐姐是要看自己这里吗？那多麻烦，我来帮忙不好吗？”

他一边问着，手一边动作，甚至脑袋也凑过来。只见他拈起那先前被汁浸湿如今了留下印子的衣料，“呀，这是什么？”

声音里的疑惑好像是真的一般，可他又不需要她回答。细长的手指跳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