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术替了他死。

替他染黑手，却在信上对他说抱歉。

他的父亲曾经是阿术母亲的线，死于身份露，阿术的母亲不忍讲出真相，隐瞒了真相整整十年。

而阿龙失去消息的两年里，阿术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从母亲的里得到了属于阿龙的一切。

“他的父亲期望他成为一个远大前程的正派，终究是我欠了阿龙的父亲。又欠了阿龙，害的他失踪。”

他不该被如此对待，阿术听到母亲这样说。

阿龙的确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没有比和阿龙一起长大的阿术更加清楚。

阿术在信里并未过多诉说自己的经历，只是像记录一样记录了自己犯下的罪过，没有忏悔，预期平静的叙述。

只有阿龙知道阿术心理翻滚的疼痛与愧疚，重到让窒息。

所以才能让那开向他自己的一枪，如此果决，像是追求解脱

庭审结束，警司找到阿龙，告诉他和阿术曾经有过的约定，一个失足的卧底，和一个坚守底线的线，像是许给的远大前程。

只要阿龙拿出更多的证据。

但阿龙却否认了信件的存在。

何必呢，阿术向着自己开枪的一刻他就知道，阿术不愿意接受审判，不愿意面对曾经的那些，不愿意面对那些憎恶的目光，不愿意为自己洗脱让那些痛苦的伤疤被狠狠死开，向里戳刺

他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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