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盯著他看。
“你看著我
什麽?”凯越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问道。
“你这家夥,”黑鳄觉得好笑“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我还没有问你‘要做什麽’,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呃……”他那麽一说,凯越才觉得不妥,於是急忙说道“不!没什麽,我还是走吧…”
他向门
走出两步便被那男
拦住了:
“搞什麽?来了什麽也不说就要走,你很怪。”
“黑鳄…”
凯越抬
注视著他,他想不透,这男
为什麽猜不出自己的心意───3个月禁欲的期限只剩下最後一晚了,凯越是特意跑来想要和他相拥而眠的……
黑鳄看到他双眼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色,就拉著凯越在床边坐下:
“你到底怎麽了?在学校出问题了?黑岩又来找你了?”
“黑岩…”说到这个名字,凯越才突然想道“好久没见小岩了,自从3个月之前你去了兰大哥那里,他只来过欲望公馆一次,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他来过欲望公馆?怎麽不早说?”
“我、我忘记了。”
“这麽说来,我也很久没有联系他了,最後一次联络,大概也是一个月之前。先不说黑岩的事,先说说你来这里找我的事。”
若不是那男
一幅严峻的脸色,凯越真会以为他是在装糊涂───这个一向以扑到自己为目标的男
,竟在凯越找上门来的时候,一个劲询问“你来找我做什麽?”。
“我…”
难道真的
到自己的欲望
走了吗────?凯越不禁想道,这个黑鳄简直与之前判若两
,明明是每天袭击偷袭的家夥,竟然在那天的表白之後,再也不肯跨越雷池一步了!
“黑鳄…”凯越琢磨了半天,也还是开不了
,於是
脆问道“有酒吗?我要喝…”
黑鳄取出上等的红酒,凯越便拿它当矿泉水似的“咕咚咕咚”洇了一气。黑老板在旁边看他喝酒得架势,还是决定阻拦一下:
“凯越,别喝太猛。虽然是低度酒,喝多了也会醉…”
话没说完,只见凯越涨红著脸转回
来:
“醉?我没醉…!”
黑鳄点点
───只有喝醉的
才会反复说这三个字───“我没醉我没醉”。他於是一把夺过酒瓶收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