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条粗壮弯曲的“双
蛇”折磨著,若再加上些花样,或许就要吃不消了。
黑鳄忽略了他的注视,将一直银色的圆环打开,合拢在他敏感的根部。那东西合并的瞬间凯越便突然大叫起来:
“好痛…!”
“痛吗?”黑鳄面无表
“如果不想更痛,就不要勃起,更不要妄想高
,我不会让你再得到快乐。”
“什麽…”凯越无可致信地看著他。他知道,若彼此相
,便会想使用浑身解数来取悦
,然而这男
却毫不动容地说‘我不会让你再得到快乐’…凯越听来,那如同说‘我不再
你了’无异,使他心中猛然凝结了一片乌云。
黑鳄则捧著他脸颊亲吻著泪水:
“没错,休想再得到快乐…”
那男
脆扯下自己的裤带束在少年
中:
“既然不肯老实说出黑岩的事,你就不要再说话了。”
随後碰触著他痛苦已久的
处,那里吞没了坚硬的道具,正微微泛著淡红色,触感也很坚硬。黑鳄於是探
手指,本已扩张到极限的
硬是要再容纳他的手指,凯越随即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准出声,”黑鳄说“‘双
蛇’没有设计取出时需要的手柄,就是为了让你这样不乖的
受苦。”
他於是强硬地扯住蛇
拖向体外,凯越痛得几乎想要逃走,然而锁链牢牢抓著他的项圈,束住双手的领带也毫不松弛。
黑鳄作恶似的抽离了一半,凯越弯曲著身体,希望他快些赦免自己,那男
则拨弄著凶器,欣赏少年痛苦的反应,随後便突然抽离出去。粗壮的
部掠过柔弱之处,引得凯越一阵痉挛,呻吟声被皮带束在喉咙中,只有眼泪不停流淌下来。
那男
於是站起身,即使有皮带的隔绝著嘴唇,他还是亲吻著凯越:
“别忘了这些痛苦,当你想要背叛我的时候,它们便可以约束你不乖的行动。”
我不会背叛你啊,黑鳄…凯越微微摇
。老板却根本没理会他,直接解开长裤的拉链,硕大的勃发之处便钻了出来。凯越一见就急忙移开视线,对於那幅无数次带来欢乐的身体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