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来往。凯越自己也想不通,既然他那麽担心,
嘛还偏要自己去做黑岩的家教。
下午的课上完,凯越便第一次踏
黑岩的家门。这里是他租住的公寓,房间不像想象的那样奢华,看来只是普通高中生的水准。
黑岩忙里忙外沏茶倒水非常殷勤,看著这个外形酷似黑鳄,年龄却只有18岁的孩子,凯越还真有些感慨,感觉好像是黑鳄在忙活一样。
“小岩,”凯越说“别忙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
他们於是一同坐在书桌旁。
“老师,”黑岩说“你没有姓氏吗?我可没听说过姓‘凯’的。”
“这个…”凯越抓抓
发“我没有姓,因为不知道父亲姓什麽,所以就只有名字。还有啊,别叫‘老师’了,直接叫名字比较自在。”
黑岩点点
:
“你是叔叔的
,就一起姓黑吧。”
“黑?黑凯越…”试著念了一遍,凯越自己也差点笑出来“这个名字实在太怪了,我还是维持现状好了。你们家族是少数民族吗?怎麽会姓‘黑’的??”
“这个啊…是我父亲给家族改的姓氏,为了躲避仇
嘛,我们这种背景的家族,都有危险的仇
。”
“哦……”凯越隐约明白,黑鳄的大哥应该是个主导家族的
物,否则怎麽连姓氏都能改变…也难怪黑鳄对他大哥的吩咐言听计从。
课程补习下来,凯越觉得黑岩还蛮乖巧的,虽然浑身透著一
黑社会味道,但在学问方面还算是一丝不苟。天色黯淡下来,凯越便收起东西准备离开。
“我派车送你回去。”黑岩边送边说。
“不用不用,”凯越急忙摆手“我还要去咖啡店打工呢。”
“打工──??老师,你不是叔叔的
吗?还要打工?”
凯越苦笑著:
“不要总是‘
’、‘
’的,我不想依附任何
,要独立才行。”
说完这话,他似乎从黑岩眼中读到了类似兴奋的光芒。
“黑岩,”凯越问道“你怎了?”
“这麽说来,是叔叔强迫你陪他上床的…?”
“你问这个
嘛?”
“这麽说来,你和叔叔之间并没有必须履行的契约关系…?这麽说来,如果你想要甩掉他,也是随时都可以的?”
面对他咄咄
的问题,凯越
脆举起手指,在他眉间使劲弹下去:
“想要考试成功,脑袋里就别装些
七八糟的东西,大
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