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有些愣,手里还拿着毛巾。他反应过来,举起双手后退一步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别紧张,我只是怕你一身汗睡了不舒服。”
傅墨上下扫了他一眼,傅明皇的眼太诚恳了,他没法再怪他什么。傅墨撑着晕乎乎的身子,跳下床去洗澡。随意冲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傅明皇已经把睡衣都准备好了,连解酒药和温水都给他拿来了。
傅墨默默地把衣服换了,看着傅明皇大气不出地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乎想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傅墨都于心不忍了,自从他回来傅明皇就规规矩矩,现在这样怀疑他确实挺伤
的。
只是道歉这种话傅墨也是说不出
的,给自己一个台阶,坐到床上对傅明皇说:“我
疼,你给揉揉。”
傅明皇在床边坐下来,傅墨自觉躺到他腿上,过量的酒
确实让他脑袋酸胀,傅明皇不轻不重的力道很舒服。
这么享受着,傅墨觉得自己挺卑鄙的,他不是不知道傅明皇对自己的感
,但他并不回应,只是一昧依仗着傅明皇的
任
索取。因为被
所以有恃无恐,而傅明皇这个毫无保留在付出的
却诚惶诚恐如履薄冰,真不公平。
傅墨闭着眼睛突然开
:“爸爸,我是不是挺不孝的?”
傅明皇不知道他脑袋里还想了这么多东西,这个问题让他摸不着
脑,“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对我这么好,我却…”
“爸爸对你好都是应该的,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傅明皇按揉的力道愈发温柔。
“我让你很孤独吧,都不能找个听话的
陪在身边。”
“不会的,我有你。”傅明皇说出
又觉得傅墨可能会介意这样有占有意味的话,又补上:“如果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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