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桓意如看着棋盘的战况，发现两下棋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连下棋的每一步都致对方的棋子于死地。

御景帝起初还胜券在握，下半局后玉无瑕扳回局面，将他得节节败退。

御景帝举起棋子犹豫地扣在棋盘上，又很快后悔的将把棋子重新拾起，被玉无瑕一手擒住手腕。

“父皇是被那些棋士惯坏了吧，下过的子不能再更改了。”玉无瑕紧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就好比做过的事，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错就是错，一步错，步步错。”

御景帝的眼瞳渐渐涣散，失的低看着盘子被死的黑子，然后亲眼见玉无瑕将一颗白子扣下，彻底将他的棋子杀得片甲不留。

“这局是儿臣胜了，告辞。”玉无瑕甩下这句话，起身疾步踏出小竹楼。

桓意如无措地跟了上去，怎么追都追不上他的脚步，累得大大的喘息。

玉无瑕大概不忍她如此受累，停了脚步等她跟上，悠悠地说道：“你太自作主张了。”

“对不起，是我太自作主张，害得你们越来越僵。”桓意如眼眶微微泛湿，看着他背过去身影，自嘲的笑出声，“我了解你的心，可是你从未了解过我。我只是……只是你想平安无事……”

桓意如瞧四下无，便把十六年后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从被侯爷夫要挟制造偶开始，到玉无瑕将她推血井为结束，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与他共同经历的。

这一切太过虚幻，桓意如猜他不愿相信，叹息道：“我不属于这个时间，却因为你而存在了，那么就是为你活着，哪怕这条命……”

“好了，别说了。”玉无瑕打断她的话，终于肯回看她。

桓意如却背过身，慌的擦擦眼泪，不想让他瞧见脆弱的一面，身后伸来一双臂弯圈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