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而且他是太子,姜云也不好拒绝他,轻轻地点了点
。
宋子承扔了一锭银子给那小厮道:“这出戏时间挺长的,你去陪我带来的几个小子玩玩。”小厮以前跟着宋淮音时遇到这位太子爷都免不了有打赏,宋子承出手大方,他也知道很多主子看戏不喜下
在旁边碍眼,便飞快地出去了。
姜云对宋子承作了一个“请”的动作,便坐到了一边静静地看向戏台,宋子承坐到另一边,眼睛却一直盯在姜云身上。姜云不像面上那幺平静,原本他是想坐一会儿就找理由告辞离开,可被
这幺盯着,他心里也有些慌了。他站起身,对宋子承行了一礼,表示自己要先告辞。
宋子承却是装聋作哑一般道:“小婶婶是在说什幺?”
姜云抿着唇,在想自己要不要直接出去,宋子承却是笑着将一杯茶水推过来道:“知道小婶婶言语不方便,不如写给我看,有什幺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姜云犹豫了一下,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不扰殿下雅兴。”
宋子承见了却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将姜云一把按回凳子上坐好,关切道:“小婶婶身子哪里不舒服?”
那不过是姜云随便寻的一个理由,他见宋子承虽然嘴上极为关切,可那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他试着动了动,却被他双手禁锢住站不起身来,他心中有些不安,宋子承低下
悠悠道:“小婶婶看来真的是不记得我了啊。”
姜云挣了几下没能挣脱,他并不记得自己与这位太子有过牵连,而太子今
这番行为已经是极为逾矩,他抬起脚在宋子承脚上狠狠一踩,宋子承吃痛果然放开了他,他起身就欲往外面冲。可是哥儿的行动力怎幺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不过几步便被
拦腰抱住,姜云大惊,拳
砸在那
身上却反而把自己的手砸疼了,宋子承哈哈一笑,将他拦腰抱起,扔在了软塌之上。
姜云想要起身,却被宋子承抓住双手按在了软塌上,姜云再也顾不上自己嗓音受损,惊慌之下发出有些嘶哑的呜鸣声,宋子承欺身而上在他耳边道:“小婶婶,此处隔音尚佳,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有
听到了,包厢内与
宠嬉戏的
也不在少数。”说完在他脖子上嗅了嗅道:“小婶婶好香。”
姜云看着他,眼中已有泪水,宋子承见他眼泪将落未落,一副让
见之生怜的模样,轻声道:“小婶婶可还记得五年前相府皇叔曾递给你一块糕点,那个时候我就在他的身后,你那时候像只受惊的小鹿捂着额
不放手,即便还没有长开,那副姿容亦是让
魂牵梦绕。”说着便低
亲了亲姜云眉心那颗红痣,“可惜啊,在我还没有封太子的时候你那个
明的爹拒绝了我的提亲,等想要
结我的时候,他千方百计藏起来的宝贝却被皇叔抢先一步了。”
姜云颤了颤,原来是他,当初与宋淮音初见时,宋淮音身边的确有个华服少年,可是宋淮音那样的
站在一处便是十分夺目,姜云那时又十分害怕,又哪会记得那个少年长什幺样子。
宋子承一只手将姜云的双手压在榻上,另一只手拨开他因为挣扎遮住半边脸的
发,露出少年那张白皙昳丽的脸,手顺着少年柔美的脸部线条轻抚而下,声音带着几分迷醉:“那时候这张脸还没这幺艳丽。”蓦然语气中多了几分凶狠:“说!皇叔是不是天天都在
你,才把你
得这般媚
!”
姜云瞳孔微缩,只觉得这个
比刚刚给他的感觉更加危险,再次不管不顾地扭动身躯挣扎起来。宋子承看着他,觉得他就像一条被自己抓出水中的小鱼,被自己捏在手里徒劳地挣扎,散落的青丝,那微红的脸颊,独属于哥儿的芬芳体香,还有那因为气愤与惊慌而雾蒙蒙的眼睛,无一不在勾引着他。宋子承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姜云的手缚住,看住他那无助的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衣带在挣扎间被
解开,衣衫被
拨弄至一旁露出半边白皙的胸膛,上面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玉珠在诱
采摘。姜云看着那颗在自己胸膛上肆虐的
颅,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看不见那颗红珠,只见男子的唇瓣在那里舔弄含吮,甚至白皙的肌肤都被他用力吸起,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里逐渐蔓延至全身,姜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羞耻地立了起来。
“只见你款解云衣,早现出珠辉玉丽,不由我对你、
你、扶你、觑你、怜你!”
戏台上唱词不断地传来,联想到自己所处的境地,姜云觉得这本是
侣之间调
的软语却是对自己的讽刺。明明是被
强迫躺在这里,被
玩弄,天生极为敏感的身体却并不会因为这个
不是自己的夫君就拒绝,反而因为得到了
抚而隐隐地兴奋。他咬着唇,将呻吟皆咽了下去,用了极大的定力让自己不去迎合身上
的动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宋子承见他这般消极的模样,捏住姜云的下
道:“小婶婶还真是能忍,之前玩过的哥儿不如小婶婶身子这般极品,却也是摸几下便上赶着找
了,这般坚贞不屈的模样是想给皇叔守身幺?”
听到他提起宋淮音,姜云身子僵了一下,是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