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手指探
,竟然轻轻松松钻
处。
皇帝“咦”了一声,将手指抽回,把放在一边的照明烛台凑近了细看。只见娇
的内壁经过这一番折磨之后,早从淡
变为艳丽的蔷薇色。此时失去了包裹良久的硕大,媚
正不知所措地起伏颤抖,
也微微翕张,看在皇帝眼中,如同一尾鱼儿在张
索食,热切渴求着投喂。
皇帝嘴里发
,
两指将
撑大些许。顾寒舟扭过
,被他强行拧回来,
着向其中望去。
顾寒舟无法挪开视线,却放空了目光,如视而不见。皇帝恼怒地往他
中“呼”地猛吹一
气,不同于主
的强硬,敏感的媚
被看好看的 小说就来 回#.激得一阵
颤,柔顺地磨蹭着皇帝的手指,好像在哀哀地撒娇乞怜一般。
皇帝被眼前
景取悦,笑道:“顾卿,你这张小嘴呀,可比你本
懂事多了!”眼睛紧盯着红肿的密
,像是真在对它说话一般,道,“唉,你那主
愚不可及——明明不管怎样都要撅起
乖乖伺候朕,却不像你这般懂得讨饶,非要自讨苦吃。”说罢抽了手,取出一旁盘内的细长鞭子,用鞭梢在
划了一圈,又在蕊心点了点,叹道,“可怜你也要跟着受苦!”
话音落下,皇帝退后几步,冷肃了面色,将鞭子一抖,道:“将他绑住了!”
内侍领命,把顾寒舟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高耸的刑台之上,双手垂向另一面。他双脚被扯得大开,足踝分别绑在刑台底下两角上,下腹部被塞
软枕垫高,使他
部高高撅起。一条坚韧宽大的皮带绕过他身后,将他腰身定住,无法挣脱。
他的双手未被束缚,只听得皇帝在他身后诱惑道:“顾卿,朕再给你个机会——若你乖乖地自行将
瓣掰开,露出
缝让朕鞭打,朕就将责罚的数目减半,下手再轻些,教你不必受太多罪,如何?”
顾寒舟艰难地应了一句,皇帝听他声音
涩,似呢喃低语,实在听不分明,只得走到他面前,侧耳道:“什幺?”
顾寒舟面无血色,抖动着双唇,半晌没有说话。等皇帝皱着眉再挪近些许,身体微微下倾,他猝不及防地抬手,揪住皇帝衣襟将他拉下一截,声音嘶哑,当面唾弃道:“呸!”
“顾、寒、舟!”皇帝被
了一
唾沫,顿时双目赤红,劈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
顾寒舟被打得朝一旁滚落,却被腰上皮带勒住,歪在侧边上,面上手印已浮现青紫颜色。他咽下
中鲜血,见皇帝锁骨处多了几道血色抓痕,冷笑道:“
打不打,忒多废话!”
皇帝被他气得发抖,一脚踏在刑台上,向两边跪倒请罪的内侍高声喝道:“起来!还不把他给朕按住了!”
在皇帝的怒视下,内侍哆嗦着手将顾寒舟牢牢绑住,让他一个手指
都无法挪动,又一
一边,将他
瓣用力朝两侧掰开,使他娇
的
缝被纤毫毕露地献祭而出。皇帝却连连呵斥道“还不够”、“再掰开些”,直到顾寒舟受尽蹂躏的密
都被扯得向两边羞耻地张开,露出内里媚
,再无半分隐秘可言,皇帝才忿忿站定,抬起鞭子,扬声道:“这八十记鞭在
缝,罚的是你胆大妄为,屡教不改!”
说着将手中鞭子甩得劈啪作响,威胁道:“这回朕要重重地抽,里里外外都照顾一遍,打到你痛哭求饶为止,教你再不敢行冒犯之事!”
皇帝让
取了黑布蒙住顾寒舟眼睛,在他
上比划两下,忽地重重一挥手,鞭子
出“嗖”的锐风之声,狠狠咬上他脆弱的
!
啪!
“呜——!”顾寒舟腰身弓起,拼命缩紧后
,那嫣红的
之上,已浮起一道充血的肿痕!
“一!”内侍一面将他死死摁住,一面扬声唱数。
啪!
第二鞭同样狠毒无比,鞭梢扫过
缝一侧,将残余的烛泪纷纷扫落,留下浅淡绯红的痕迹。
内侍扯着嗓子喊道:“二!”手上用力,压住顾寒舟愈发奋力的挣扎。
啪!
“三!”
第三鞭换了方向,从下至上抽出,鞭梢从垂落的玉茎顶端扫到伤痕累累的玉袋,又从玉袋贴着会
重重抽上密
,再次留下一条狭长的肿痕。
“呃啊——!”受创之处太多,顾寒舟低呜一声,恨不得将双腿夹紧,避开残酷的羞辱与鞭打。但这显然是个奢望,还未等他缓过气,第四鞭就已狠狠落下——
啪!
“四!”
鞭痕贴在与上一鞭相同的位置,原本就肿胀充血的伤痕红得更加艳丽,薄薄一层肌肤之下,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动。
顾寒舟颤抖着,鼻子一酸,呼吸粗重起来。他紧咬牙关,暗自让自己苦撑过去,不肯让皇帝看了笑话。
这一次的间隔实在太久,皇帝许久都没有落下第五记鞭子。顾寒舟双目被黑布遮掩,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茫茫一片,也不知发生了什幺。
剥夺了视力之后,其他感觉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