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的些微满足才透出
事的痕迹。反而是他自己,绳索未除,被
按住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只有被撕得碎裂的布料,大开的
腿间一片狼藉,处处红肿青紫,显得
靡而卑微。
皇帝从喉
滚出几声低沉的笑,手里的鞭柄顶端抵在顾寒舟密处,刺
少许,道:“探花郎身下的这朵‘花’当真销魂蚀骨。”他抽出垫在顾寒舟身下的一块巾帕,像是刻意的羞辱,将带着血迹与浊
的帕子送到他眼前,道,“你瞧,这是你初夜的‘落红’。”
堂堂男儿被当做失身
子对待,顾寒舟本是泪水迷蒙的双眼陡然一清,透出不忿与倔强,紧闭
唇,
自己止住啜泣之声。
皇帝并未因此愤怒,反而将他的抗拒当做小小
趣。他将帕子团成一团,塞
顾寒舟红肿的
,用鞭柄将它顶
处:“带回去留个纪念罢。”三指粗有余的鞭柄在甬道内旋转一周,残忍地摩挲着里面细小的伤
,皇帝语气郑重地叮嘱道,“记得收好了,若顾卿回去之后将它扔了,朕可不会轻饶。”
说完之后,皇帝没有将鞭柄收回,反而用手将它再往里推了一截,让它被顾寒舟肿胀的后庭连根吞没:“这条鞭子也赐给你罢,正好堵住你下面的嘴,免得不慎落了东西——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将它取出来。”
皇帝说得轻巧,对于顾寒舟而言却与酷刑无异。然而
中麻核仍在,身上束缚未除,他无法求饶,也无法自行将异物取出,只得眼睁睁看着皇帝扔下一句“让他就这幺歇着,明
琼林宴前再放开”就转身离去。
领命的侍从在他伤处胡
洒了些药
,替他将身上束缚的麻绳松开些许,避免他血流不畅,又用绳索将他手脚和床榻四角的杆子牵扯到一起,防止他挣动之下滚落逃脱,还特地绕过
将一个绳结塞
,以免鞭柄被他排出,那些
事留下的狼藉却无
收拾。做完之后,原本在屋内的侍从鱼贯而出,将房门一合,留他一
在内独对一室屈辱痕迹。
台上烛火“噼啪”一闪,又
出一朵灯花,光影映在墙上飘摇不定。
顾寒舟怔怔地望着天顶,良久,终于压抑不住,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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