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还会跟着晃一下。
房间是
心布置过的,只可惜靳寒的品味永远定格在呆板肃穆这四个字上,即使是时下最流行的地毯和床上用品也难以掩盖房间里这一
浓浓的违和感。
季澜老老实实的坐在床
,小号的睡衣对他而言依旧是有些大,他的手脚被袖
和裤腿一一遮去,能露出来的只有小半截指尖和圆润白皙的脚趾。
靳寒抓过一个抱枕就往他怀里塞,黄色的小鹦鹉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脑袋顶上还有一撮蠢兮兮的呆毛。
这是季澜以前特别愿意用的一个表
包,靳寒跑了好多地方才在一个街边的娃娃机里找到。
“你……睡,睡觉,先歇一会,醒了想吃什幺就找黎叔要。”靳寒半蹲在床边开
,他声线偏低,平
里冷言冷语惯了,一旦放柔放缓他自己听着都浑身不自在。
他三点左右要赶一班飞机,季澜受伤之后他手上的生意停了大半,眼下到了该逐渐恢复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这样的季澜,亲自出差去一次外地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逃避的手段。
“你别,你别动啊!你,你待着别动,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你听话,季澜,季澜抱着它,听话。”
季澜单手抓着那个小鹦鹉低
看着床边的男
,他很困惑的歪了歪
,根本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有什幺特殊,相比之下靳寒的衣角有更大的吸引力,要不是靳寒出
要求,他恐怕早就把这个东西扔了。
“靳……靳……”
季澜在靳寒身上有完美的第六感,他能感觉到靳寒要走了,涩苦惶恐的滋味从心底悄然蔓延开,受过太大刺激的脑部经使得他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挽留。
“你听黎叔的话,睡觉休息、吃药、吃饭,你听话些,我后天就回来。”靳寒哄孩子似的慢声细语,他还握着季澜冰凉的指尖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季澜低垂的眸子蓦地亮了一下,依依不舍的
绪从他面上退散许多,他眨眨眼睛语意含糊的问询着是不是真的,待靳寒点
过后他就欣喜的就像个过年才能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靳寒趁机起身将他扶去床
拉高被子,他贴着季澜的额
轻轻碰了碰,满心都是化不开的酸涩。
季澜脑部的损伤导致心智退化,出院时大夫就一再叮嘱他一定要耐心照顾,从前他们的境遇是相反的,一向是季澜替他事无巨细的打点琐事,有时候多吃两
青菜少喝一杯酒都要季澜低三下四的哄着他。
靳寒独自下楼出门,没有了季澜三步之内的陪伴,他把领带系得歪歪扭扭,他逃也似的大步离开宅院没有回
,所以也就看不到从床上费力挪到地下的季澜是怎样趴在落地窗边目送他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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