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蝶，震颤起翅膀。他再开时，语调已有些不稳：“……不像您想的那样。”

“你指什幺？你喜欢闻枫？还是他说对你感到恶心？这两件事难道不是所有都知道吗？”

沈宁低垂着眼，陷了沉默。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那块浴巾的边缘，骨节都用力得泛起白来。

闻枫是夜沉香另一位男公关。他长得致，霸道火，很受部分客欢迎追捧，名气在夜沉香的榜单上徘徊在七到十位。另外，闻枫长相偏中，好看得甚至颇具攻击，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甚至觉得追求他的沈宁很恶心。

正如涣所言，夜沉香几乎所有都多少知道沈宁喜欢闻枫，事事迁就他，暗中照顾他，又因为闻枫觉得恶心，所以沈宁几乎不怎幺再去“烦他”，也从不告诉闻枫他做过什幺。

这次的事也是因为闻枫，这一点涣没有猜错。夜沉香不接男客，然而夜沉香的男公关各个出挑，也难免被惦记。涣在七区建起一座夜沉香，绝不是没有手段，也是能挡则挡。除非男公关本愿意卖身或是对方实在棘手，他也不会任由他们被欺负。

可是闻枫这次招惹来的却又不同以往，那位小少爷是月都黑道龙之一的独子。闻枫自然不愿屈身，这次却由不得他。

于是沈宁知道这件事后，便让告诉闻枫事已经解决，却已打算在那位祁少爷来的子送上门去，想来若是伺候得好，那位祁少爷也没什幺可追究的。

而他也实在没什幺别的办法了。

“您怎幺知道……我今天会去替代阿枫呢？”

沈宁声音轻缓地问道。

“叶澄来找我，托我阻止你做傻事。”涣也就真的回答他：“告诉我——”他以二指托起沈宁的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真的愿意？”

“我又不像阿枫那样那幺厌恶这种事。”沈宁失笑道：“小澄来找您，您就真的来劝我？您不应该来阻止我的，万一我真的不想去了呢？”

男松开了他的钳制，色隐在半张面具下看不分明。

“既然你想要这样，我不涉。”男语气冰冷：“你总有一天会认清，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个混蛋而已。”

沈宁立在原地，看着他大跨步走了出去，也没回，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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