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靠近舞台中央的时候，音乐声几乎要把房顶都掀开，周围浓重的尼古丁、酒和男荷尔蒙的气味，所有都在大声喊叫，扯着喉咙吼不知所谓的外文歌词，只看见每个嘴动来动去。迎面走来一个袒露着胸膛的男，似乎压根没看见小娘炮身后还跟着一个衣冠楚楚的我，目光扫过他时惊艳地挑了挑眉，一把搂住他的腰带过去，大声说：“嘿，小东西，你很带劲……”

我眼疾手快地攥住小娘炮的手腕将他扯出来，冷冷道：“哥们，有主的。”

那舔了舔嘴唇，表做得非常夸张地说：“真遗憾。”

我微微一笑，拉着小娘炮往前走，小娘炮匆忙跟上我的脚步，不忘朝他飞一眼，说：“明天再来哦，我还在。”朝他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我气郁。

坐在吧台前喝了几杯酒，小娘炮又上台跳过两三支舞，直到调酒师玩了个什幺花样，其它吧台客都高声喝彩，我才回过，发现自己一直在看他。

我用手指抵住额角，感觉自己已经微醉。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娘炮刚好回来，边用手在耳边扇着风，边叫“冰水冰水！”酒保大约认识他，马上从另一滑过个玻璃杯，他斜靠在吧台边上一饮而尽，手里拿着杯子，大喘息着，小脸蒙着一层晶莹的薄汗，整个热腾腾地冒着气儿，歪看我。

“走吧。”我从高脚凳上起身，也不回地往外走，他用手指掏了个冰块，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把杯子往台面上一砸，伸手拽住我，说：“后门走，那边又多了。”

我向门一瞥，正有一群光鲜亮丽的青年勾肩搭背地进来，中间拱卫着一个棕色鬈发的英俊男，张扬跋扈，眼煜煜如晨星。我看他似乎有些面熟，应该是圈子里蛮有名的富家公子，我总以为同恋不是太上得台面的事，在这种地方倒成了名流贵少追捧的流。

因为这个新来的公子哥儿，许多挤在门的位置，确实要费一番力气出去，我于是顺从地跟着小娘炮，从后门离开，又颇花了几分钟找到停在街的车子，小娘炮一身热汗，露在十二月寒冷的晚风里，冻得直打哆嗦，我将西装外套脱下扔给他，带他上车。

开房上楼洗澡，等他敞着浴袍湿漉漉地出来，我微微一愣，之前他的衣服遮着脖子和胸，我还没有发现，他单薄的胸膛上满是疯狂的欲痕迹，吻痕牙印，与用手掐出的淤青，颜色都很新鲜，也许不过是昨晚——甚至是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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