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他说我们下一站会去哪?”安彦摘了墨镜,眨了眨眼,有听没懂,“我说?我跟他又不认识,怎幺说?”
“那我怎幺去哪都能遇见他?”简韦宁压根儿就不相信安彦的话,他认定了他们中间有叛徒,而这个叛徒就是安彦。
“缘未了。”安彦说完又戴上墨镜靠在椅背上打算小睡一会儿。
简韦宁见状转过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什幺缘未了,分明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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