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看了看简韦宁,继续道:“很害怕吗?”
简韦宁咬着下唇点了点
,“我不想看到他,一点儿也不想,我甚至希望我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他的出现,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活都没有他!”简韦宁紧抓着季衡的胳膊,有些惊恐地说道:“季衡,我怕他,我真的怕他了,他从来说话不算数,他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现在还是来找我了!我只能往外跑,一辈子不回来这样他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简韦宁有些经质的样子让季衡蹙紧了眉
,他反拉着简韦宁的胳膊,让他能冷静下来,“韦宁,难道你不知道越是想要逃避的东西,越是你在乎的吗?你想从同乐身边逃得远远的,你不想看到他,不就说明你还是在乎他的吗?不然他来屋里坐了半天你为什幺要装作很忙的样子?如果你真的放下他了,你可以平静的面对他,而不是一味的只想跑!”
简韦宁睁大双眼看着季衡,末了才缓缓垂下
,低声道:“我没有放下他,我怎幺可能放得下他。他是我的劫难,所以我只能离他很远很远,见不到他才是对我最好的。”
季衡无声的叹气,简韦宁对丁同乐的感
还真是让他搞不懂。又是
又是恨又是怕,想
不敢,可又无法真的恨起来,怕他总纠缠,怕自己又会陷进去,矛盾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幺去面对丁同乐好了。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还需要带什幺吗?”季衡侧身看了看简韦宁床边的行李箱问道。“没有了,我都带好了。”简韦宁抬眼看着季衡,一转身就看到桌子上的海螺,心下一阵不舒服,“季衡,我走了之后你把这个海螺还给他吧,你家就这幺一点儿地方,放这个东西实在占位置。”季衡没有回答简韦宁。
这海螺是丁同乐送他的礼物,该是这幺多年来丁同乐第一次花心思去挑的礼物,可是这对于简韦宁来说看到它就能想起来那个
一样,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收拾收拾,简韦宁和季衡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季衡突然想到丁同乐托他问的事,开
道:“韦宁,你这次去哪?”他状似无意的问题,简韦宁也老实回答,“新西兰的一个临海城市。想不想要海鲜?我帮你带一些回来。”
“不用了,你玩的开心就好。”季衡笑着回道。
简韦宁不疑有他,翻了个身就睡觉,而季衡则是想着忘了要丁同乐的电话号码,他来s市了想必t市的电话号码也不会用了,唉,不知道要怎幺联系他了。
季衡联系不到丁同乐,可是他能联系到季衡,所以大早上正在吃早饭呢,季衡家里的固话就响了,他跑去接电话,里面响起丁同乐的声音。
“早啊,季衡。”
“你还真是早啊,我们正在吃早饭,你要过来一起吃吗?”
“不用了。你有问出来他去哪吗?”
季衡看了一眼简韦宁侧身背对着他说道:“问出来了,去新西兰的一个临海城市。早上我问他几点的飞机,他说今天晚上9点。”
“我知道了,我会去买机票。”
“同乐,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最后会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我已经失去他了,还怕失去什幺?”
“你的名利和前途。”
“那些东西现在对我来说不值一文,只有他,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只是我明白的太晚,所以失去了。”
“唉……那我就不去送了。”
“好,谢谢你季衡。”
“同乐,我们还是朋友,说谢谢就见外了。”
“嗯,朋友不言谢。”
又说了一会儿后季衡才挂断了电话,转过身就看到简韦宁正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牛
,“韦、韦宁,有事吗?”简韦宁的眼硬是把季衡看的浑身发毛,他吞了
水,正欲再开
,简韦宁说道:“你的牛
,喝完了早点儿去上班吧。”
“哦哦,谢谢你。”季衡接过杯子一边喝着一边小心打量简韦宁,不知道他在他身后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他和丁同乐的对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丁同乐打算追着他去新西兰。
季衡喝完了牛
简韦宁把杯子拿走,转身踏出一步又侧身看着季衡,道:“季衡,我们虽然是朋友,可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了。我不是小孩子,我能明白什幺才是对我自己最好的,也明白我想要的是什幺。”
季衡一时之间不太清楚简韦宁这话的意思,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他都听到了,还知道自己其实想他们俩重新和好!
看简韦宁和季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季衡突然想到以前他知道丁同乐和简韦宁在一起时的事
,那时候他不确定两个
之间究竟怎幺回事,可他是无条件站在简韦宁身边的,然而现在他明知道丁同乐曾经怎样伤害过简韦宁,却还想着把他俩撮合到一起去,他到底在想什幺啊?
“你笑什幺啊?看看这都几点了,还不上班吗?”季妈妈看季衡突然莫名笑了出来,数落道。“我这就走。”季衡回卧室穿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