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他。”丁同乐却没有理睬林松的这句话,而是说出了他的判断。
“我也觉得是他,可是我们没有证据。”高文峻从牢房里出来,一边拍了下手一边说道。
“死亡时间,还有死因都得等法医来了才能知道。你们要等吗?”高文峻看看林松,又看了看丁同乐和孙嘉凯,问道。
“我好的是,这毒是怎幺下的。”丁同乐看着躺在地上被一个床单盖住全身的孙万忠,喃喃说道。
“这里有摄像
,食物都是统一分配的,也不会有额外的吃食,究竟这毒是怎幺下的?”丁同乐皱紧眉
,他想不通这个理。
“这个是我们刑警的责任,你们法官只需要判案就行了。”高文峻对丁同乐说道。
“高刑警,这个官司的疑点太多,现在连
都死了,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苦于没有证据而不能把
逮捕归案……不能把这样的
送进牢里,看着他在外面逍遥法外,你不气吗?”丁同乐转过身看向高文峻,语气平淡,但眼睛里森冷一片。
“丁法官,你要知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是做法官的,有些事不是你能掺和的。现在出了命案,局里肯定相当重视这件事。你想,孙万忠被捕的时候,媒体还大肆宣扬了一番,现在在看守所里自杀了,这件事如果不查清楚,媒体怎幺可能放过我们。”
高文峻能感觉出丁同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那种与生俱来的正义感,高文峻对丁同乐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但这样的正义感放在现今这个社会里,能值几毛钱?
“高刑警,我现在不是担心你们查,是担心你们的上司不让查。我甚至可以猜想到你们的上司会这幺说,
已经死了,留了遗书认罪伏法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丁同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孙万忠贩毒的
是侯肃,而侯肃又是警察厅的厅长,如果他一句话发下来,他们这些小警察能不服从命令吗?
高吻峻一时无言以对,他一心想把这件事查清楚,却没想到侯肃会不会终止这件事的调查,毕竟查到最后万一把侯肃牵扯出来,怎幺办?但要是不查,孙万忠就这幺枉死了?这件事不用说,高文峻就不能接受。
“所以,你们是不敢查了是吗?”孙嘉凯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满含讥讽的意味,看看高文峻再看看林松,最后把眼落在了丁同乐的身上,“你们畏于权利不敢,那我自己来查!”说完,他冷哼了一声,尽是鄙夷的样子。
“孙嘉凯,你要是也想像你爸爸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就去查吧。”丁同乐看着孙嘉凯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开
说道。
果然,孙嘉凯看丁同乐的眼变了。
“孙嘉凯,我们不是不查,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查,当然这是基于侯肃不让高刑警继续查的前提下。如果侯肃不说话,那你爸爸的命案是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家一个公道。”丁同乐耐心地劝解着,他的话也引起高文峻的赞同。
“对。孙嘉凯,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不管怎幺样都会你们家一个说法,不会就这幺不明不白的。”
听到丁同乐和高文峻的话,孙嘉凯缓缓低下
,似乎是在考虑他们的话究竟能不能全信。
“如果你们真的能把侯肃绳之以法,让我们母子二
做什幺都行。”一直都没说话的孙妈妈开
了,看着他们的眼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丁同乐和林松、高文峻互相看了看,在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件事必须得查清楚,
是怎幺在看守所里莫名其妙的中毒死的,侯肃是怎幺
迫孙万忠贩毒的,他那些贩毒的证据都在哪,只要把这些查清楚了,侯肃也可以等着被枪毙了。
从看守所里出来,法医边走边对高文峻说道:“虽然从表面上来看是下毒无疑,但是什幺毒还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知道。”
高文峻点了点
,“这件事不要经手他
,你自己来做。”法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出
光,“你就放心吧。”
送走了法医,丁同乐看着他的背影稍稍发了会儿呆,走到高文峻身后,问道:“这个
靠得住吗?我总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
高文峻侧
看向丁同乐,微微笑了笑,道:“他是我姐夫,堂姐夫,我家就我和我堂姐,我们姐弟俩感
一直很好,所以我这个姐夫办事你只管放心。”丁同乐闻言这才放心的点了点
。
林松上前来,三个
脸上的表
都很沉重,不单单是因为孙万忠的死亡,还因为他们三个要对付的可是警察厅的厅长。
孙嘉凯已经带着他妈妈先离开了,说是要回家准备后事,虽然自从孙万忠被捕后,家里的亲戚已经不跟他们来往了,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我打算去孙家看看,你们去吗?”林松开
问道。
“去,毕竟有过一面之缘。”高文峻回道。
“我去接小韦,带着他一起去。孙嘉凯家里出了这幺大的事,也应该告诉他一声。”丁同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