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接下来的时间里,秋长天不断转换着体位,把他在幻境中看到的一一应用出来。
或躺着,让对方跨坐在他腰上,然后他一边扶着对方的腰缓缓上下,一边却大力耸动自己的腰朝上
,这时他可以看到对方泛红眼框流出激动的泪水;或让对方侧身躺着,他半跪着,一手拉高对方的腿架在胳臂上,一手抚慰着对方的下身,然后
浅出,感受对方的阳物在他手中勃发,这时候他只要揉捏着对方阳物,就能感受到对方后
一阵阵的蠕动,咬着他阳物更加酸爽。
又或着盘坐着,让对方的手环在他肩上,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阳物
对方后
中抱着对方的腰上上下下,他最喜欢这个姿势,这时候他可以轻吻对方的脸庞,啃咬对方的嘴唇,让对方一次又一次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每当对上对方那红着的眼眶,湿润的双眸中一片迷离,只映出他一个
的样子,就像自己是对方的一切。他便像有着无限地
力一般,能不断地在对方的身体里探索。
后来秋长天不像刚开始一样只懂得大力抽
撞击,而是开始懂得在对方体内碾压、磨蹭、戳刺,漫漫长夜,他就这样沉迷于
慾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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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要随时观察秋长天是否有异状,所以君一诺是坐在木凳上,趴在秋长天的床边闭眼休息。由于居住在半山腰上,君一诺也没想到要多添件衣物,所以睡着时身体觉得发凉也只是缩起身子。
夜里,一只火热的手摸上了君一诺的手臂,君一诺立即惊醒,才从臂弯里抬
,便见到一双布满火红的眼,一个恍,一
拉力将他拉到床上,困在秋长天及床板中间。
「大师兄,你是怎幺了?」君一诺看秋长天血红的眼中虽然睁着,却明显散涣,显然志不清。
他动手推拒着对方胸膛。就算是熟
,这种距离也太近了,除了抱孩子,他还不习惯和他
靠着那幺近。「大师兄,你清醒一点。」
却没料到自己的动作会让秋长天突然发作,施了个定身咒后开始抱着他磨蹭;再怎幺说君一诺不过是个刚满二十血气方刚的少年,在这样的动作之下,阳物微微抬
,这让他不免慌张失措。
「大师兄,你别吓我……」君一诺试图唤回秋长天的意识。
上天却可能嫌他还不够惊讶般,秋长天这次接扯开了双方的衣服扔到一旁。
这下子君一诺吓得紧咬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第一次开
秋长天便定了他的身,第二次开
秋长天脱了他的衣服,要是他再开
,他不敢想像显然不太正常的大师兄会对他做些什幺。
此刻床上二
的身体完全紧贴再无隔阂,
换的体温仿佛随时随地要燃起慾望之火。
「你是谁?」压在君一诺身上的秋长天微微抬起上身,望向底下的
,通红的眼似一脸困惑,认不清眼前之
。
「大师兄,是我,君一诺啊!你还记得吗?你快醒醒,先放开我。」看到一丝希望,君一诺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大师兄压在他大腿根上又胀又硬的那物,光凭触感就觉得恐怖。
但就算这样,老天爷对他的玩笑依然没开完。
一张俊美脸庞突然突现在他面前,露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前世今生加起来看了三十多年的脸第一次那幺
近他,黑影压下,温热触感印上他的眼、鼻、嘴,顺势而下,喉
,胸
。
他这是被大师兄亲了?
不能动弹的
况下,君一诺可以感受对方的视线在他赤
的身躯上巡视,就像城主巡视他的领地。他努力转动眼珠,想看秋长天到底想做些什幺,如果可以动的话他此刻一定抖如糖筛,他前世今生加起来都只有在沐浴更衣时才会脱得那幺
光。
他感觉自己的双脚被拉开,被曲起,然后大师兄同样赤
的身躯半跪在他双腿间,已经昂扬的阳物,竟有六、七寸长,粗如儿臂。
君一诺回想起前世身为一抹魂魄只能在九华派里游
时在左院隐密处看过的景像,那是两名在九华派中当杂役的弟子,做着原本他以为只有男
之间才能做的事。同样是一个男
大张着腿躺在地上,另一个扶起地上弟子的腰大力的撞击着他原本以为只有排洩作用的后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男子间的
欢。压着
的弟子满嘴
秽言语戏弄身下之
;而被压的弟子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应和着,双腿缠着身上
腿要求更多。
恐惧和屈辱同时浮上君一诺的心
,他急着想大叫喝斥,却在张
时下一秒紧紧咬住牙关。大师兄显然已经智不清,唤之不醒。他的房门又只是带上并未落锁,要是吵醒了星墨,闯进来看到这番景像该如何解释?
痛。就在君一诺努力想克服恐惧的时候,秋长天的阳物已经狠狠撞上他紧致地后
。生理
地疼痛让他眼角逸出了泪水。
后
的疼痛过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阳物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被舌
舔舐着。君一诺整个
都愣住了,大师兄居然含他的……他吓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