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疼了,小乖,你自己清楚的,我可是疼着呢,夜夜都疼。”韩墨听到就急了,连忙为自己正名,可他正的是什么名呀,差点儿就在上贴上‘色鬼’两字了。
他最疼的是蒋明珠,疼的他家明珠腿间小花朵儿。
蒋明珠早因为他一番话带了过去,羞得不知南北,哪里记得其他,还是稍后和林晚碰面的时候才记得问起陆盼生的事。
那会儿陆盼生已经自己挣扎着冲完澡,真正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