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清洁都由你自己完成，明白了吗？”

周介抱着高中学新课的态度认真点。

裴舜之觉得他这个样子可极了，但在这种时候称赞他显然是不合时宜的，可是他的犹豫甚至不到万分之一秒，还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你很可。”

周介看着他明显不像开玩笑的称赞，一下子愣了。

不过还没等他真正开始意义上的发愣，裴舜之就完全一点过渡没有的像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正色道：“这种规格的灌肠，体的承受范围在两袋半左右，正常每次只需要一袋就足够。”

他拿着小袋子上的软管凑近了给周介看，确定他看清楚之后，才命令他，“胳膊着地，把抬起来。”

周介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但想到自己已经赤身体跪在了这里，也不怕再怎幺羞耻了，还是慢吞吞照做了。

他扭看着裴舜之。

裴舜之倒也没纠正他的姿势，毕竟处于教学环节。

他拿软管在周介的缝里轻轻地戳了一下，不急着进行下去，倒是看着周介又开了，“这个软管不能得过，过浅也不行，具体刻度就算你知道也没法掌控，所以，一会儿自己感受，听明白了吗？”

周介维持着现有的并不怎幺舒适的姿势，艰难地点。

“软管很细，不会伤到你，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小心。”裴舜之把软管收了回去。

周介感觉到戳在上的异物一空，反而有些着急，更加惶然地扭去看裴舜之。

裴舜之拍拍他的，对他说：“现在转过去趴好，自己扒开。”

周介屏住呼吸，几乎是赌气般的，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命令都要迅速，把埋在地上之后迅速把手伸到背后，摁在上朝外用劲儿。

他自己也实在想不明白赌的哪门子气。

只能感觉到凉飕飕的，从来没经历过的这种露感让他几乎喘不上气儿来。

有站在他身后看着呢。

他心想。

看着他这个样子，像一个欲求不满的牲畜，自己跪趴在地上，扒开自己的，露出难以启齿的地方。颠倒了似的，埋着脑袋，反而高高在上抬着的，是。

他感觉到有什幺凉凉的东西了进去。

很慢，消磨着他的耐力，怎幺也停不下了似的，腰酸，手也开始颤，他想象着之前见到过的长度，可怕的想象腐蚀着他，好像是全都钻了进去。

周介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遏制不住自己四处跑的思维。

周本就经丰富，只是那幺一点小小的感觉就是无限放大几十几百倍。

他忘了呼吸，甚至都有些濒临窒息。

就在这个时候，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感觉到了有温凉的体灌，即便感觉不怎幺好，但起码踏实了下来，他稍稍松了一气，接下来的过程也显得没那幺漫长了。

等那软管终于撤出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肌已经绷得有些酸了。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应不应该擅自收回手。

一直到裴舜之的鞋尖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他才抬来，用眼询问他。

他的乖觉似乎取悦到了裴舜之，他挥了挥手，说：“手放下来。”

周介收回手，擅自动了动，本想直起身子跪好，但是这时候被他忽略的感觉涌了上来，肚子一阵难受，似乎有什幺要冲出来了。他没敢动，还是保持着原姿势高高抬着，自己努力夹紧了。

他去看裴舜之。

这才注意到他手里多了一个锥形的塞。

裴舜之饶有兴致地拿在眼前看了一会儿，才继续刚才的教学，“正常况下，你需要坚持五到十分钟。”他抬手看了看表，“但是，今天我要开始第一个训练。”

他故意顿了顿，惹的周介惶惑地眨了眨眼睛。

“忍耐力。”裴舜之说。

周介一下子明白了。

“所以，你要坚持的时间是，十五分钟。”裴舜之好心解释，“这时间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但也绝对不好熬。”

他笑了笑，拿起了那颗小号的塞，“不过看在你第一次的份儿上，我会帮帮你。”

周介被接二连三的消息炸的昏昏沉沉，等反应过来，已经感觉到后边被塞进去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异物感很明显。说是帮帮他，但这形似乎比刚才还难控制了许多，不光没法缩紧，反而还撑开了不少，更加没了安全感。

“现在，直起上半身，跪好。”裴舜之发号施令。

周介忍着不适，调整好了姿势。

裴舜之绕着他走了一圈儿，走的很慢，像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仔细看看他的身体，绕完一圈儿再停在他身前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一分钟了。”

听到他说出这个数字，周介差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