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前，被他及时喝止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看着我。”

“光鲜亮丽的大作家？现在赤身体跪在这里，不愿意被看见？”

周介仓皇点。

“说谎是要接受惩罚的，”裴舜之看了一眼他顶端已经有些湿润的小家伙，说，“你看，它可告诉我了，被窥见的羞耻感能让你兴奋。”

“告诉我你在想什幺？学生面前斯文端庄的老师？清高淡泊的作家？你都不是。你渴望被践踏被凌辱，你下贱放，们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会成为异类，被低贱的唾弃，被世界抛弃。你在笼子里挣扎不出去，禁锢着你束缚着你，们对着你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讨论这个不知羞耻的垃圾。”

周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像是搁浅的海动物被太阳灼烧着，额上散落的发上沾了汗珠。

他张着嘴大大地喘气，胸膛地起伏着，脖子已经沾了些红晕。

“不……”他用尽了力气想要反驳，却在一个字吐出之后就被打断了。

“诶？”裴舜之的视线突然往外边一飘，“又来了一个。”

他这话说出来，周介更加紧张了，发上缀着的小汗珠似乎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顺着他的额就滴了下来。

他想要转去看一眼。

“我说了，别动！”裴舜之强硬地指挥起了他的动作，“跪直，看着我。”

“你被自己毁灭了，被按在处刑台上尚且不如一只动物，你没有利爪，只有这具身体，面对所有都能兴奋起来的身体。你想要的是什幺？不管什幺，都得靠你自己去争取，没有愿意主动去接纳一个肮脏的乞丐，你得摇尾乞怜，你要展示你自己。你能看见，布底下的腿大敞着，你不知羞耻地用手分开你的腿……”

“求求你，求求你……”周介的声音变了调，含混得类似呻吟。

他觉得自己肿胀不堪，浑身都被点燃了似的，但是空虚，需要谁来碰他一下，要触摸，要疼痛。他突然伸出手，朝自己腿中间摸过去。

裴舜之突然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力气大得吓，禁锢住了他。

“求我什幺？”他强迫周介看着他，“求我碰你？求我摸你？让我允许看好看的小说 就来 .你出来？还是让我上你？”

周介突然挣扎地剧烈了起来，中途闷哼一声，突然撤了力气。

在没被碰到的况下，他竟然了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混沌，不能思考，像是被电在了脊柱上，身体浮在云里。

空气里的味道闷闷地让透不过气。

裴舜之及时把他揽进了怀里，哄婴儿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挑着他的下强迫他抬看着他，轻声对他说：“都过去了，我在呢，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他不慌不忙地重复，直到周介的呼吸彻底平静了下来。

裴舜之抱着他挪开了被弄脏的地方，安抚他，“我不会伤害你，窗子外的看不见你，你很安全，你知道是不是？”

周介的眼里都有了些水汽，睫毛上沾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胡地点。

“我刚才说的话，都只是调剂，不是为了羞辱你，你的格独立不会被任何打，你也知道是不是？”

周介还是胡点。让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做无意义动作。

裴舜之叹了气，顺着他的后脑慢慢地抚摸，“别怕，我会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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