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照片，听过他的声音。

林斯驻军部后，曾去南方看望老将军，期间他和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那有个少年阳怪气地喊林斯“将军”，老将军过耳不忘，还问林斯要了照片看，即便林裴变了声音，依旧挡不住听惯了战讯的老将军耳朵灵。

林裴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一下子没从回忆中抽出身来，他环着熟睡的林斯，房间里《白海洋》还在循坏，外上帝之城的喧嚣呼啸着继续，无数男穿梭在欲望之都中踩着鼓点跳着舞，这是个越来越好的时代，它有许多的不足，可难能可贵的是它在往好的地方走去，像一个懵懂儿童唱着歌在星河流。

这一切莫名让期待。期待明天，期待终将如期而至的将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林裴低下，亲吻了林斯的额。

他必须承认一件事，他可能是喜欢上林斯了，喜欢一个，会让变得怯懦鲁莽不可理喻，也会让一个变得强大勇敢无所不能，很怪的感觉，可不算太差。

矛盾本身就是无与伦比的美。

一切回到正轨后，林斯又变成了忙碌的猫鹰，林裴回了趟林家，林雪声对他高级特工的身份不屑非常，他让林裴考指挥官，这叫子承父业。

林裴很老实地说了一句，“我不是这块料。”

林夫看着小说随附和了一句，“确实。”

林雪声被这不求上进的母子两气得差点犯心脏病，他问林裴：“你考不考？”

林裴：“……”

林裴总算是明白了，敢林雪声一开始没反对他去特工组，是笃定他半途必废，林雪声从来都是一门心思想让自己考指挥官，特工从来没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