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短短的发茬探出皮肤，显然那新生的毛发刮痛了鸿睿。鸿睿的手指意犹未尽地在亚当侧脸上流连。最终鸿睿收回手，脆地说：“我不喜欢有胡茬的男，你走吧。”

什么？

说完鸿睿松开亚当的手腕。他从亚当身上翻下来，爬到远离亚当的那一边床上背对亚当躺下。

整件事从发生到结束都只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亚当瞪着天花板，他还来不及为自己重获自由和忍耐结束感到高兴，就陷了震惊之中，鸿睿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喜欢有胡茬的男。亚当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他把词语拆碎了，变化着顺序重新组装。鸿睿是说他不喜欢男，还是他喜欢男，只是不喜欢男有胡茬？

亚当顾不得多想，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凑到鸿睿耳边，小声问：“鸿睿，你喜欢男？”

“嗯。”鸿睿的埋在手臂，但仍然看到他是在点。

亚当宛若被雷劈，但他很快趁机问了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亚当？”

“你想睡我？”

鸿睿含混地说：“想过……”

第三个问题冲出了：“那你……你喜欢我吗？”

现在亚当能真切地感觉受到鸿睿的体温，他就躺在那里，确确实实地在这里，呼吸着。不论是意识还是身体，一直都在，而亚当也从来没被误以为是他。亚当屏住呼吸盯着鸿睿的脸，直到很久之后，他几乎以为鸿睿已经睡着不会回答的时候，鸿睿嗯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

鸿睿不再回答，他鼻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