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获得解脱,所以也并没有完全放松,只是原本上到
夜的自习取消了,这个时候拼的不再是认真努力,而是心态。可以自信,甚至可以没心没肺,但是唯独不能惶恐不安
现在这个班级里最没心没肺也可以说是最自信的莫过于清暖和小美男了,也不能这么说,小美男在清暖的坚持下接受了z大的保送,虽然他并不是很想得到这个保送的机会,因为以他的想法来说保送与否并不是很重要,反正他自己也可以考到z大,可是,如果他被保送到z大,万一暖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觉得他冒不起这个险。
清暖对小美男的这个想法真是,哭笑不得。最后她一再像向小美男保证她绝对一定肯定会去z大。让小美男放宽心,她一定可以考上,并且报考由小美男全权处理,百般游说后小美男才勉强答应,但是这也是有条件的假如,如果,万一因为什么原因最终导致清暖没能去z大,那么他就回来复读一年,自然清暖也得跟着回来复读总之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必须的两个
要念同一所大学,不管是哪一所。
清暖只得答应这个“条件”,她可不想让小美男因为她而放弃这么难得的保送的机会,z大这所名校不知有多少
虎视眈眈,而且这个专业也是炙手可热的,除非脑子秀逗了,不,就算是脑袋秀逗了也不能放弃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然小美男对此并不上心,但是清暖可不想他白白
费了这么个好机会,还是因为她放弃的就更不行了。
她自认不是托小美男后腿的,而且不就是z大嘛,放在以前来说对她也许是有一定难度的,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要费多少工夫,否则可真就对不起她这么多年的苦读
造了。有些事没有经历以前觉得那是高不可攀的,当一切都风平
静后,就会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
六月流火,烈
炎炎。六号、七号、八号就这么轰轰烈烈地过完了。
从考场出来后,清暖第一眼就看见了等着她的小美男,见她色淡然并无异样,略显紧张的他才松了
气。清暖翻了个白眼,戏谑着说道“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又小声嘀咕道“好歹我也是高材生啊。”
小美男听着清暖的小声抱怨只是温柔地笑笑,他以前从没因为考试紧张过的,这还是第一次,比他自己考试要紧张多了。
也不知道家里
是怎么想的,提前就和清暖打好了招呼,说是最后一天就不来接她了,还意有所指地让她去放松一下。这几天考试清暖并没有让他们来接送,一是因为就在本校考试,离得并不远,二是清暖觉得他们可能比她还要紧张,完全没送她的这个必要,反得让他们更加担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校园对面的马路上的第三根路灯后面,在每场考试前后都会有一个
在哪里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色淡淡地进考场,他似乎要更紧张一些,看着她又色自若地从考场出来,他比她还要高兴。
虽说这几场考试清暖并不多紧张,但是总算是考完了还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周围挤得满满的都是学生和家长,或是在抱怨题目太难,或是几个
聚在一起对答案,但更多的是卸下重担后抑制不住地兴奋,空气里都在弥漫着那种解脱和期待。
群有些拥挤,路边停满了车,加上出租车像是一锅粥地堵在宽阔的街道上。拉着对方的手跟着
流以蜗速向前移动着,反倒是比开车要快一些。默契地没有提关于考试的事
,这是清暖的一个习惯,无论好坏她总是不喜欢在考后提起,总觉得有些扫兴。但是看她的色,大约是没什么问题的,小美男也就放心多了。
成绩要在半个月后才出来,这半个月应该是有些疯玩忐忑中度过的,但是这也不能用在清暖身上,她一向在这种事上没心没肺。。3946119e9efb3yrght晋江原创网
成绩是在27号凌晨十二点出来的,清暖找出准考证后不紧不慢地打电话询问,想起曾经的自己在这个同样的夜晚也如其他学生一样满怀期待忐忑不安地拿出手机,指尖发凉,手指有些颤抖地在按键上一个个输
准考证号,心里不断在祈祷,牙齿似乎都在发颤,腿也有些发软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个个分数,或是欢喜,或是失望,然后都会在小心翼翼地重新打一遍电话,即使一分钟两块钱的电话费,此时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这个夜晚几家欢喜几家愁。
刚刚查完成绩,清爸爸、清妈妈就开始偷瞄她,就连清霖也是困得睁不开眼地看着她,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看着清暖眼里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温暖。清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和他们说了分数,果然,三个
很满意地眉开眼笑后就回屋睡觉了,还不忘嘱咐清暖道“早点睡,别太激动睡不着了。对了,给你大伯他们告诉一声。”说完就潇洒地
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清暖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先给小美男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分数,然后就给堂姐打了电话,被狠狠夸奖一番后,又给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报成绩,接着又接到了方梨的电话,互相问了成绩后,都还不错,简短聊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赶紧给小美男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