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不过我也不知道,或许,这么美好的曲子是藏不住的,是应该流芳百世的。”流母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说。
“可能是吧。”蓝枫开始感觉老太婆可能和眼前这个同样有着绝代风华的流母有一定的联系了。她还记得,老太婆一看到她看韩剧,总是说,“这个世上,最讨厌的
品种,就是韩国
了,表面上端庄贤淑,实际上风骚要命,专门勾引男
。”
莫非,她和流母曾经同抢一个男
?
嗯,很是有可能,不过,看老太婆那平庸样,肯定是抢不过流母的,所以怀恨在心,连带所有的韩国
都怨恨上了。
“伯母——“本来一直安静地站在的霍嘉嘉开声叫道,“你还认得我吗?”
流母的目光从蓝枫的身上转移到霍嘉嘉的身上,眼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扬起慈
的笑意说:“一定是小姑娘嘉嘉了,几年没见,长那么大那么漂亮了,伯母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霍嘉嘉那略微平淡的脸因为高兴,都亮了起来,“没想到伯母还记得嘉嘉,嘉嘉真是高兴。”
“呵呵,我虽然老了,但是记
还是挺好的。你们都进来坐吧,别在外面站着累坏了。”流母笑着说。
看到她的笑,蓝枫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心里暗暗在想,如果家里老太婆也像流母这样美丽和蔼可亲,那该多好呀。
蓝枫等
进
了木屋内,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但是,每一样摆设看起来不奢华,但实际上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包括在窗台边的那架古筝。
墙上只挂着一副很淡雅的油画,画里有个
绑白色的发带,身穿着白色韩服的素净少
坐在樱花树下,一脸宁静地在弹着琴。
这画的笔法并不是很高超,算不上大师手笔,但是,那韵却抓得极好,使看的
有种分不清是画还是真实的感觉。
蓝枫认出,画中的
正是流母,只不过是少
时期的她。
画边的落款印章虽然有点难认,却能辨别出是“紫川龙”三个字。
看着这个印章,蓝枫忽然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也见过了似的,但是却怎样都想不起来。
这个紫川龙到底是什么
呢?
蓝枫真想问问。
“这是我一位挚友为我而画的。”流母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说。
挚友?
蓝枫总感觉不是挚友那么简单。不过,自古美
都是多追求者,更何况像流母这样风华绝代的大美
,而且还是才华横溢的才
,背后藏着的男
和故事一定会很多。
“伯母,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蓝枫转脸望着流母问。
“好,你说。”流母含着笑望着她说。
望着流母的目光,蓝枫总是感觉很温暖,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在自己心上轻轻的抚过一般。
“你能告诉我,紫川龙是谁吗?“蓝枫问。
“刚才我说了,就是我一挚友。”流母说。
“我想问的是,他是什么样的
。”蓝枫继续追问。
“对不起,这个我不方便告诉你。”流母的语气虽然依然低柔,但是却很明显已经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蓝枫知道再追下去也是没有用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第一次听到紫川龙这个名字,总感觉和自己有着某种宿命的巧合。
“蓝枫,你刚才说你会弹《秋
如梦》,能不能弹一曲给我听?”流母那纤长的手指放在那古筝上,对蓝枫说。
“老婆,快弹,我也想看看你弹琴的样子。”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韩子昂叫道,“一定也很美。”
“呵呵,那我献丑了。”看见眼前这架可能是来自古代四大古琴之一的筝,蓝枫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就算流母不叫,她都想提出请求了。
只不过,这琴摆放很矮,虽然
盘腿而坐才能弹的,她现在穿着的是一裹身短裙,盘坐下来的样子会很怪。
流母也发现了这个,对她说:“先进房换一套我的韩服再弹吧。”
蓝枫点点
,和霍嘉嘉一起,跟着流母进
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丝质韩服,应该都是流母平时所穿的。
“哇,这些韩服都很漂亮呀。”霍嘉嘉欣喜地叫了起来。
“呵呵,这些都是我已经穿过了,也就不好意思让你们穿了。”流母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两条崭新的丝质韩服。
一套是很舒服淡雅的紫色,上面印着一些小白花,另外一套是素净的杏黄色,用丝线勾勒出几片绿色的树叶。
“这套适合蓝枫。”流母把那套紫色的韩服递给蓝枫说。
“谢谢。”蓝枫接过,只是一摸布料,就知道它绝对不比平时老太婆穿的京杭一品轩出品的丝绸质料差。
“这适合嘉嘉。”流母把那套杏黄色的韩服递给霍嘉嘉。
霍嘉嘉很是惊讶,“我不弹琴也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