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腕上的布条,一言不发地整理衣物,一次两次把靠上来的少示好的少挪到旁边去。
“怎、怎么了嘛……”眼看他把衣服穿戴整齐,站起身准备离开,跪坐在地上的少着急得眼里涌出了泪水,“不要走啊,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拿开她抓住他的浴衣下摆的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背对着两扇合起的纸门,他听见少哭泣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他低看着自己因屏气而挺起的胸,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