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由兰靠了过来，坐在山的另一边，望着里面已经躺下休息的后，对着板着脸的佐名轻笑了一句。

“找到了想要找的，又回到了这里，真是太好了呢。”

“又不是我乐意的，我只是被迫……”

“任何理由都没有关系，感到高兴就笑，感到失望就离开，这样不是很好吗？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也没有无需理由的贡献和牺牲，背叛、反悔、欺骗、狡辩都可以，心里难过、伤心、后悔、愧疚、愤怒、快乐也可以，无需苦恼什么是正确的，没有标准，跟着感觉走就行。”

“我是一个坏，坏跟着感觉走也行吗？”

“当然可以，因为我也是一个坏，是很坏的那种哦。”

佐名默了一眼，笑了一句，起身一脚踹动了李万城，大叫，“给我起来，滚过去守夜。”

李万城迷糊了眼睛，马上爬起，而一边的心里都咯噔一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废话

山里一片寂静，几个被吵醒的都直直地望着对李万城拳打脚踢的佐名，不敢作声，直到李万城没事一样地走到了处坐下，众才在佐名冷漠的眼下继续安静。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没敢出，只能安安静静地待着，等佐名躺下休息。

由兰滚在一边，没出什么事，在漆黑的夜晚下，李万城盯了佐名好几个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当着众的面踢他，虽然不痛，但是这种耻辱感还是很鲜明，鲜明到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名隶。

夜晚过后，白天降临，处守着的是一个齐刘海大妈，她一见佐名起来，就凑了过来。

“已经天晴了，雾气还是很大，而且那些玫瑰花，在早上天亮的时候就开始飘了。”

佐名走到，问了一声，“有谁知道这里的照明是怎么回事吗？”

“我知道。”一个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