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死了还能留下什么。

但惟独这气需要争。

郁瑞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笑道“读过一些，虽然不算多，字也勉强识得几个。”

“哦”

老夫显然没有想到，诧异的看着他，他也听懂了郁瑞的自谦，什么一些什么几个，完全是谦和的说法，按这样的态度，或许读的书还不少。

“那敢最好了。”

老夫拍拍他的手，道“明儿你爹爹来省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说，叫你去家塾里读书，不然天天在院子里呆着，又有什么好玩的，你回去也拾掇拾掇，让下准备些去家塾的物什。那里都是你这么大的孩子，也有个伴儿，不至于烦闷了去。”

郁瑞一一点应下，太夫又转对赵嬷嬷吩咐，“少爷平里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你们也多用心记下了，好生侍候着少爷，倘或少爷有什么做的不妥当的地方，做嬷嬷的也要管着些，以后出了什么岔子，可别赖我先罚你们这些。”

赵嬷嬷听着一连串称是。

太夫这才说乏了，闭了眼睛，郁瑞道了乏，被赵嬷嬷推着出去了。

进了郁兮园，芷熙就迎了上来，问道“太夫叫少爷过去，是什么事儿”

赵嬷嬷拍着胸道“还什么事儿，不就是去家塾读书的事儿嘛，可别说了，方才老夫瞪眼睛的样子，忒也可怕了些。”

芷熙道“去家塾瞪什么眼睛”

赵嬷嬷道“无非是让咱们尽心照顾少爷的话，倘或有差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