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功赎罪,你要将京师治理得铁桶一般,不能任由贼
作
。”
他皱眉,继续问道“国丈目前状况如何”
“仍是昏迷不醒,连太医也查不出什么。”
京兆尹愁眉苦脸地答道,却见皇帝微一沉吟,霁颜笑道“静王前
找了个郎中,太后的凤体因此大安,既然都是摩诃教教中剧毒,他应该也有救治之法”
他命秦喜道“速去静王府上,请那位大夫赶去靖安公那里,救
要紧”
晨露看着他焦急真挚的
,再也忍不住笑,肩膀微微颤动,只觉得现下
况,真是妙不可言
皇帝回到寝宫,晨露仍是忍俊不禁,元祈凝望着她,只觉风华清越,一笑竟能摄
心,他正目眩迷,从
禀道“皇后娘娘驾到”
她来做什么
皇帝只觉得厌憎不已,他收敛了笑容,淡淡道“请她进来罢”
皇后进了寝宫,晨露一眼望去,只觉得她瘦了不少,色也很是憔悴,只那薄唇,紧紧抿着,仿佛来者不善。
“皇上万安,臣妾有事向您禀报。”
皇后进来后,也不寒暄,就突兀来了一句。
元祈吩咐赐座,也不看她,只站在窗前,遥望着远处镜湖“你身体见好了太医说你思虑过甚,要好好休息才是”
皇后一
回绝“臣妾没什么不妥,只是最近听到一些传言,不得不来向皇上问个清楚。”
她迎着元祈微愕的目光,继续说道“听云庆宫中的
说,齐妃要归宁三
,可有此事”
“齐妃的父亲大寿,他是国之勋旧,朝中元老,朕决定让他们父
团聚,一享天伦。”
“皇上这话错了”
皇后冷若冰霜,一
便顶了回来,周围从
听她居然敢毫不留
的说皇帝“错了”,心中都是一阵颤栗。
“宫中后妃,一言一行,都有法度,若说天伦之乐,又有谁没有父母都像她一般回家归宁,还有什么宫规可言更何况”
她蹙眉冷笑“齐妃居然扬言要用鸾驾卤薄,这是什么道理臣妾还是您的中宫,只要有我一
,此事断然不能”
她瘦削的脸上满是怨毒,咬牙切齿的说完,竟是倔强无比,毫不顾及帝王的颜面。
元祈并不动怒,只是声音越发冷然“你这是跟朕说话的规矩吗”
“规矩也分大小”
皇后又顶了一句
“既然皇上连祖宗家法都不顾了,臣妾还用顾及什么规矩”
元祈咬牙道“你是连身份体统都不顾了,到朕这里来拈酸吃醋,还攀咬什么祖宗家法”
“我不妒忌一个小小妃妾,有什么好吃醋倒是皇上宠妾灭妻,犯了糊涂”
皇后完全豁了出去,尖声喊道,宫中诸
听着这话,两
战战,几乎要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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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十章 结发
“宠妾灭妻”
元祈的脸上浮现一道森峻笑容,浓若点漆的眸子闪着怒光,有胆小的御侍,看着他的样子,已经惊得快晕厥过去。
“全数给朕退下”
皇帝低喝道,从
们
不得这一声,慌忙离开,晨露也要退下,却被皇帝止住了
“你给朕磨墨。”
他转过
,对着皇后道
“你倒还记得自己是中宫且瞧瞧你这样子,疯癫张狂,靖安公平
里就这么教养你的”
皇帝瞧着她,瘦削憔悴,却满是怨毒的面容,冷笑着说道,词锋刁毒狠厉,毫不留
。
“臣妾的父亲哼哼,他老
家为国尽忠,受了鞑靼刺客的暗袭,正是生死不知呢”
皇后笑声中带着嘲讽,她扶了扶身上嫣红氤氲的镶金丝半臂,在珠玉璀璨间,笑得哀怨沉痛,那双黑而大的眼,因着笑容,仿佛一池
潭,被惊起波纹,支离
碎。
晨露在旁看得真切,一时心
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抓过,疼痛如绞
那笑容,何其相似不正是,自己气绝之时,在妆镜之中看见的,最后光景
那样决绝的,痛
骨髓的,杜鹃啼血一般的,无音之伤
这一瞬间,她恍惚看到了自己。
她环住肩,拼力抑制自己的颤抖,却只听皇帝闻言,稍稍放缓了语气道“靖安公负伤在床,你若是愿意回去伺奉左右,朕也必定允你归宁,若是论到全套的鸾驾卤薄,又有谁能越过你的位份去”
这本是中肯之言,皇后若是善罢甘休,趁着台阶下场,则是皆大欢喜,可她偏是不领
,却道“皇上不是说了吗,家父是因公负伤,那也算是我一门忠烈,没什么好担忧的臣妾只怕自己,会走了前朝王皇后的老路”
这话一说,气氛又是一僵,前朝王皇后本是景乐帝的正宫,却被宠妃中伤,被打
冷宫,赐下鸩酒,据说她死状惨厉,
中流血,诅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