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4
他指尖的温度那么温暖,她抵抗不了,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唐易对不起”
记得当时年纪小,她反抗不了,被
关在酒吧的地下冷藏室一夜,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医生对她说都是些外伤,冻伤而已,不过最好留院观察一阵子,可能会留下病根,
的身体,内部看不见的隐患远远杀伤于外伤。
她不懂事,舍不得把时间和钱
费在病床上,早早出了院,美其名曰自然疗法,虽然从第二月开始她就从此体会到了生理痛的痛苦,但在时间和财力的双重压迫下,她仍然没有引以为重,只一味顺忍地决定平时注意保暖就好了吧。
殊不知会在三年后的今天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我知道,我知道的,”唐易小心翼翼搂她
怀,温言软语地哄她“以宁没事的,我来想办法,所以不用哭的。”
她不肯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承受他的温柔。
她让他成了彻底的受害
。
他本可以与这件事全然无关,无奈遇到她,她种下的因,要他来承受最后的果。
她知道整个唐家都是听他一个
的,他说一句话没
敢说一个不,然后呢她能仗着他对她的感
而让他承受外
异样的眼光吗
纪以宁一辈子没有孩子都没有关系,最多也就是自怜自伤罢了,可是唐易不行。
今
才奏响序曲,明
便已是完结篇。现实折损
,从来胜算在握。她知道,她太知道。
感
的世界也有四季,逃不过时令变更。
树叶落下,世界变凉,霜降过后立冬。
曾经辗转过的
关
劫,有一天我们会明白其实都是多么虚妄的事。
理智告诉她,应该向现实俯首称臣,应该放他走,但欲望说不。
“唐易”她哭着对他坦诚“我不想离婚,不想你有别
的孩子,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怕有一天,他一夜醒来,忽然就对一个叫纪以宁的
灰了心,从此纪以宁这个名字失却光辉在唐易那里也不过泯然众
。
与
的关系,总是有一个界限的,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之前桩桩件件累积,逐一可以原谅,到终局却不是
发就是坍塌,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谁不是一条柔弱的
身难过了会失望,戳一刀会流血,天凉风长,唐易能保全她到哪一天
hy tother,说得多好,在一起即是一起快乐,不开心凭什么要唐易跟你纪以宁在一起
是她不好,被他宠坏,越要越多。
所谓不舍得,就是到手的不舍跟未到手的不得。
幸或不幸,她是后者未若前者多。
没有孩子,固然绝望;但失去唐易,纪以宁必死无疑。
唐易笑了起来,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想抱她起身上楼,“以宁,不会的”他会告诉她,不会的,他不会离开她,孩子这件事,对他而言,远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重要。
当手指触到她腰间时,唐易才终于发觉了她的不对劲。
纪以宁全身冰冷,整个
在颤抖。刚才他就发现了,他只以为她是哭成这样的,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是真的出了问题。
唐易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哪里不舒服”
纪以宁没有说话,勾着他的颈项揪紧他的衬衫,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前直直滴下来,她的左手紧紧捂住下腹。
唐易心里重重一沉。
她这个动作,她这个样子,他实在太熟悉了。
唐易连忙拿过沙发旁的毛毯裹住她,他搓着她冰冷的手,声音透着焦虑。
“这个月你吃药了没有”
她摇摇
。
她以为会怀孕,就停了缓解痛经的中药。
唐易脸色大变。
连忙作势要抱起她,“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
纪以宁捂住下腹缩成一团,“我不要去那里”
她不要去医院。那个地方,她去过太多次。在那里,她会看见有孩子的妈妈是多么幸福,她会看见每个丈夫抱起新生的宝宝、然后亲吻
妻的画面,这些画面,都是她想得却不可得的。以前不知道自己可能没有孩子这件事,看见别
有了也只是羡慕,但现在,她受不了。
“你陪我,唐易你陪我”
“知道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
就在这个凌晨,疼痛忽然就开始了。在最短的时间里,席卷她整个
。
自从有了这个病开始,纪以宁就开始恐惧红色,太可怕,嚣艳全无节制。
宫花寂寞红。
她疼过,却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严重,说不出的绞痛如同针刺般,一波一波袭来,存心置她于死地。
闻讯赶来的邵其轩进了卧室之后,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