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儿影响。”左航说了一句，但也回手往苏战宇肩上揽了揽，苏战宇穿得很少，里面就一件t恤，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肩上结实紧绷的感觉清晰地通过胳膊传了过来，左航差点有点儿舍不得撒手。

“普通拥抱，我又没啵儿你。”苏战宇低下顶了顶他肩膀，傻呵呵地笑。

“老叔”苏维奕跪在后座上冲苏战宇伸手，“抱。”

“抱，”苏战宇松开了左航，把后门关上，“老叔要开车。”

“停，”左航抢先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我开，让你无证驾驶开过来已经够意思了，过年查得严。”

苏战宇没再坚持，抱着苏维奕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左航一关车门就皱了皱眉“怎么一咸菜味儿”

“好鼻子，”苏战宇乐了，“这车昨天刚拉了咸菜。”

“我以为你运动过量没洗澡呢。”左航发动了车子，这车实在够的，一启车全车玻璃都跟着哐哐响，避震似乎已经完全失效，路过个坑就得蹦起来。

“滚蛋，我打完球也不能是咸菜味儿啊，怎么不得是酸菜味儿”

“你恶心不恶心。”

“谁起的啊，回回你起，然后骂我恶心，要不就骂我流氓，我上哪儿喊冤去，”苏战宇低逗苏维奕，“猪崽儿，你看表叔，表叔长得好看么”

苏维奕很认真地盯着左航看了一会“好看。”

“那老叔呢，谁好看啊”苏战宇继续逗他。

“老叔好看。”苏维奕一点儿也没犹豫，脆嘣嘣地回答，抱着苏战宇的胳膊一个劲儿乐。

“哎哟，没白疼你啊。”苏战宇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

左航开着这辆丁当作响的车刚在姥爷家院子外边儿停好，大舅妈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就喊上了“左航啊是左航回来了吧你姥爷都等得要骂了。”

大舅妈这一嗓子，从屋里一下出来好几个，老儿冲最前“就等这小子一个了，慢吞吞的就数他最烦”

“姥爷，”左航赶紧跳下车，跑进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老儿身上穿的毛衣裤子都是那天他和苏战宇买的，“哟，新衣服都穿上了啊，合适么”

“合适，你妈卡死那件羽绒服不让我提前穿，”老儿把左航的脑袋按下来一通揉，“进屋，别冻着。”

左航一进屋就赶紧把外套脱了，大舅二舅和小姨几家都齐了，大孩子的挤了一屋子，喊得喊叫的叫，闹得厉害，暖气烧得又足，他差点出一脑门汗。

“怎么拿这么两大箱东西啊”小姨看到苏战宇把箱子拎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在左航肩上拍了一掌，“你小子这是要搬回来陪你姥爷吧。”

“就那个包是我的东西，这些都是给你们带的。”左航搂了搂小姨，小姨据说是姥姥避孕措施失灵的意外惊喜，跟大舅二舅还有老妈年纪差很多，所以一直跟左航他们这帮小辈混在一起，横行乡里，跟他们感上更像个大姐。

“快拆快拆，”小姨张罗着开箱子，“是不是给我带护肤品了”

苏战宇很想跟左航单独呆一会儿，但现在他还是有耐心地站靠在墙边儿看着一家从箱子里往外拿礼物，吃的用的抹的一应俱全，他都佩服左航想得这么全，从老到小一个没落下。

左航送他的东西是一个电动剃须刀，很漂亮，他拿在手里挺开心，还没说话呢，小姑开了“还是你哥疼你啊是不，连胡子带脑袋一块儿刮了”

家里一阵哄笑，姥爷坐炕上抱着左航给他买的新手机笑得不行，还一个劲冲靠在炕的老爸炫耀“还是我这个手机最好”

直到两个箱子里的东西被瓜分完了，年货也都被安置到厨房了，苏战宇才终于找到了开的机会“先歇会吧，我哥上我家把东西放一下呗。”

左航拿着俩空箱子跟着苏战宇出了门，拐弯不到二十米的三屋小楼是二舅家，跟姥爷家一样，也是贴满了红彤彤的春联窗花，看上去热闹得很。

“都你贴的吧。”左航进了门就往楼上走，他对二舅家很熟，每次来，他都睡三楼苏战宇的屋。

“嗯，本来想等你回来一块儿贴，我爷急得不行，我爸说他还没进腊月就喊着要贴了。”苏战宇心很好，跟在左航身后一直蹦着上楼。

进了苏战宇的屋，左航手里的箱子还没放到地上，苏战宇就一踢门，从身后搂了上来，手直接伸进左航衣服里在他肚皮上用力摸了好几把“让我亲一下。”

左航呼吸停顿了几秒钟，苏战宇滑过他皮肤的手和贴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让他心里一阵翻涌，一直没得到的答案在这一瞬清晰了起来。

自己的确是想这小子了，很想。

他转过身胳膊绕到苏战宇脖子后面猛地一勾，苏战宇的吻落在了他唇上。

苏战宇的舌尖探进去的同时，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熟悉的气息包围了他，他立马觉得自己有点晕，他心里对这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