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上的赖以宁赖特助微笑答道“七点半。”
闻言,温行之低看了下腕表。差一刻不到七点,应该还来得及。
此刻正是下班时间,流的高峰期。电影学院又是在t市的主道上,车子很是堵了一会儿,才开到电影学院的大门。
温行之一抬,一眼就瞥见那个站在寒风微雪中的渺小身影。离得近,但是看不清她的表,只因她全身蜷的太紧,又低着蹭着鞋尖儿。他知道,这是她做错事的惯常姿态,还没等责怪,就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