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假如
配的对象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为自己产下后代的雌
,挥洒汗水、
费种子,能够得到的回报确实就只有快感而已了。但她说的并不完全正确,不止一次,在那些理智被快感冲击得难以保持清醒的瞬间,他曾经那么真切地渴求过,想要让这块贫瘠的“土地”生长出什么来。
“上天对你们是不是太过苛刻了呢?明明是这么快乐的事
,不能让
随心所欲想做就做,真是可惜……”他的沉默并不妨碍她发表自己的感想。
——果然是
兽。
“哇啊……”
一阵天旋地转,稚叶被放倒下去,巨大的
影笼罩下来,无论是沉静如水的月光,还是
外彷如魔鬼嘶叫一般的风声,都已离她远去。
天亮醒来时,又是惯例的全身酸痛和喉咙沙哑。和这些需索无度的家伙睡上多少次都习惯不了,该有的“后遗症”一样都不会少。她在被窝里面伸展身体,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大片湿痕,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从前她可是个
净的好孩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在这种满是雄
臭味的被窝里睡得黑甜的一天。而且就体感来说,她的身上大概不会比被窝更
净,腿间湿乎乎,每动一下都会流出更多的稠
,把身下的位置弄得越来越湿。
尽管这个被窝已经如此不堪,她却眷恋着在温柔乡中徜徉的感觉,舍不得马上爬起来。
“起来。”黑羽用一只爪子抓住被子提了起来。
早上的气温不冷不热,但她喜欢被柔软蓬松的被子包裹着。黑羽这么一扯,她的身体失去遮蔽,被
沾湿的皮肤在清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了
皮疙瘩。稚叶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伸手把被子拉回来,重新把自己卷起来。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心地睡个回笼觉了,结果她埋在被子里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被晃了几下,身下的床竟然变得凹凸不平,硌得她后背生疼。下意识以为他搞了什么鬼妨碍自己睡觉,稚叶愤愤不平地从被子里探出
来,骂
的话还没说出
,就看到了令她目瞪
呆的景色。
她竟然不在山
里面,而是在悬崖下面的河滩上了。他把她连
带被子弄了下来。那只体型巨大的黑鸟面无表
地俯视着她,她还没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用意,一只大爪子抓下来,又是一阵晃动,然后“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你想淹死我吗?!”稚叶扶着自己酸软无力的腰从河里站起来,她的
发湿答答的在滴着水,把眼睛鼻子和耳朵弄得很是难受。
黑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爪子抓起一块硕大的石
朝她——脚边的被子扔了过去。水花溅得很高,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弄湿了,“淹不死你。”他对着河水扬了扬下
。
这条河的河面很宽,河水流的很急却不
,水面堪堪没过她的膝盖,河底跟河滩一样,到处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稚叶把遮了满脸的
发捋起来,抹了抹脸,不再跟他置气,找到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滑
净的平整石
坐下来,就着哗哗流淌的河水清洗身体。
这些家伙只在固定的时间
配,注
她体内的
不知道积存了多久,不仅质地稠厚,气味也很浓重。沾在皮肤上的
本来有些已经形成了
屑,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现在她的全身都被河水弄湿了,这些
屑又变回了滑溜溜的稠
,它们和清澈的河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往下流淌。
她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彻底地搓洗了一遍,直到没有一处残留黏滑的触感才停了手。至于肚子里面的残留物,——她看了看坐在河滩上一块平整的巨岩上的雄
,又低
看了看自己不断有白
缓缓流出的红肿下体,暂时决定不做
的清理了。
“能给我弄件衣服吗?”她朝他问道。
见他无动于衷,稚叶也不理他,朝河中心走去,弯下腰费劲地拉扯吸足了水变得沉甸甸的被子。这家伙没有手可以搓洗被子,竟然直接把被子扔到河里,随便压上一块大石
防止它流走,任由河水冲洗就算是洗过了被子了?真让
不能苟同。不过,她把被子拉起来并不是要当个帮配偶洗被子的贤妻,而是另有其他用途。
“你不给我找衣服,我就从这里撕一块布下来当成衣服。”虽然披着块布有点惨不忍睹,也聊胜于无了。当然,在把它裹到身上之前,她会把这块布使劲搓搓搓,搓得
净净的一点味道都没有。眼看他眯起眼睛看过来,那无声的警告让她很
脆地认了怂,撒开双手让被子重新泡回河水里去,“好,我知道了,不撕就不撕。”
衣服还是小事,毕竟白天又不冷,这附近除了他也没有别
会看着她
体走来走去。重要的是食物。经过一夜酣战,她早就饥肠辘辘了,这家伙大概是以他自己的生存标准来对待她的,衣服不给,在食物方面对她倒是很大方。他的旁边放着一个竹编的篮子,用芭蕉叶包着的东西闻起来就很香,是烤
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几颗青碧的果实和两个很大的竹筒。她一走过去,他就挪到一边去,空出位置让她吃东西。
篮子不是他编的,
不是他烤的,果子和竹筒也不是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