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大亮呢,夏睿之就匆匆将睡熟的自己叫醒。
本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结果起床一问,竟是要让自己早点动身回教中成亲。
可自己好不容易下回山,还没好好逛逛京城,顺便再看看药材呢。结果现在,别说药材了。连药渣都没看见。
一肚子起床气的秦晚在心里碎碎念:夏睿之最烦
,夏睿之最混蛋。
而被念叨了一路的夏睿之侧
看了看边走边撕扯着山路两边树叶的秦晚,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啧啧。看我未来娘子,连生气都这麽好看。
完全没想到要去哄哄秦晚。
秦晚余光看见了夏睿之的笑脸。心里更是气闷:这个二百五就不知道哄哄我嘛???
瞥了瞥嘴,趁着夏睿之傻笑的功夫,气运丹田直接飞向明心堂。
夏睿之一怔,急忙跟上。可奈何他起步太晚,等到了明心堂的时候,秦晚已经将门锁上了。伸手拍了拍门:“晚晚,开门啊。”
“不开。”
“你开门,我给你买玫瑰酥。你不最
吃玫瑰酥了吗?外面酥酥软软,里面香气浓郁。不馋吗?”
屋内的秦晚没出息的咽了咽
水,可还是倔强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夏睿之听着秦晚孩子气的话,低笑一声。食指弯曲对着天空吹了个哨。
本是空无一
的房檐上,瞬间出现四道
影。
“属下见过教主。”
夏睿之收敛了笑意,可语气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得意:“嗯咳,本座要成亲了。夏一派
将教中好好收拾收拾,嗯....最好三天就能将一切弄好。教中没有
主
,还是有些冷清啊。”见四
全部诧异的看向自己。心里偷笑:你们四个老光棍,羡慕吧?
可面上还很是严肃,又压低声音道:“夏二去将药庐恢复原貌。夏三去城中的国医堂,将所有稀有药材全部买下。夏四找个会画画的
将买下来的药材全部制成图鉴。”
四大护法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各有心思。
夏一:教主要娶亲了,我竟然不知道新娘子是谁。失职啊!
夏二:教主要娶亲了,我竟然连个姑娘都找不到。闹心啊!
夏三:教主要娶亲了.....竟然有
喜欢教主??天理难容啊!
夏四.....看了看夏睿之越来越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将心理活动都表现出来的三位哥哥:你们多保重。我先走了。
而屋内的秦晚,正怪外面为何突然没有了声音,就听到了夏睿之“笑话本座?”“瞧不起本座?”的怒骂声及.....一片哀嚎。
嘴角抽了抽,拿过一本《金匮要略》,两耳不闻窗外事。
京城。如意楼。
一身灰袍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上回说道,上任武林盟主仇青如何诬陷九天教主夏睿之。咱们今天就说一说这个夏睿之。”
“夏睿之被仇青诬陷后,将九天教改名为魔教。三个月前,夏教主在娶亲之时又将魔教名字改了回来。冤屈洗刷,再加上
房花烛。按理说夏教主肯定是
逢喜事
爽吧?”
“可诸位不知,夏教主娶的那位夫
倒是个烈脾气。不知两
在新婚当晚发生了什麽,那新上任的教主夫
竟在大婚第二
就消失了。”
“夏教主思妻
,广发寻妻令,可直到现在也没寻到那秘的教主夫
。”
这时,一个嘴快的
突然说道:“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既然是
房花烛闹了矛盾,那是不是.....哈哈哈哈。”
大堂里许多
都反应过来了,顿时哄堂大笑。
而角落里,一身
裙的秦晚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眯了眯眼。
要找死,真是拦也拦不住。
热闹的如意楼突然刮起一阵香风,大笑着的众
不知为何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走出如意楼的秦晚心中嗤笑,呵,不是喜欢笑吗?那就笑个够啊。
可一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又皱了皱眉。
大婚前夕,夏睿之带着自己去了药庐。看到满屋琳琅的稀有药材和
心制作的药材图鉴,秦晚那点早就没有了的起床气更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没想到,在拜完堂、
完房之後,夏睿之那个禽兽不如的混蛋竟然趁着自己睡着时
了後门!!!!
现在回想起来,秦晚都觉得菊花发疼。
心里微叹一
气,算了,夫妻哪有隔夜仇。更何况自己已经出来这麽久了,若是再不回去,自己的孩子都该不认识爹了。
而慢悠悠走着的秦晚并没有发现那个被她骂了三个月的男
已经看见了她。
夏睿之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形十分像秦晚的
,三两步跑了过去,拉住对方的手。
四目相对。
夏睿之有些激动,一把抱住秦晚:“娘子!我终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