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使他脸孔瞬间涨大了很多，如同立时便要斩妖除魔的叱咤金刚。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曲向南，这种跆拳道界的败类，根本没有名誉可言”

“我是戚百，”指骨握得发痛，百用最平静的声音说，“我不是您中的什么东西，可是就算我今天才刚刚踏跆拳道的大门，您的举止有不对的地方，我依然有资格向您指出来”

她呼吸了一下，继续说

“还有，请您收回败类这两个字，这种不负责任的字眼，不适合以您的身份说出来”

“戚百你胆敢、这样、说话、对我的、父亲”

昌海道馆的队伍里，怒火万丈的金敏珠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她两眼圆睁，对着百大吼

虽然被长辈训斥过，也勉强答应了除非在优胜赛中与戚百对阵，否则不得主动挑衅戚百，但是眼看着这戚百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样的场合公开顶撞她的父亲，而且还是为了那臭名昭著的跆拳道之耻曲向南，金敏珠真是恨不得扑过去将她咬成碎片

“曲向南、兴奋剂、全天下都知道曲向南、跆拳道、耻辱、全天下都知道你、曲向南、弟子、同样、耻辱、败类你敢顶撞、我父亲、我要你、道歉”

怒吼着，金敏珠抬脚就要向戚百冲过去，闽胜浩一把从身后钳住她的肩膀，金敏珠愤怒地在他的手掌下拼命挣扎着踢喊

“放开我她不道歉、我就、杀了她”

“哈哈”

金一山又是一阵怒笑，厉声对百说

“原来你竟然是曲向南的弟子那个无耻的败类，居然还敢收弟子居然还敢再说出名誉这两个字果然无耻到了令发指的地步”

“是我是曲向南的弟子”

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百的眼底燃烧着将要燎原的火光，她声音高越地说

“所以，我知道我的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他是一个恪守跆拳道的他是一个品行高洁、正直善良的您不可以，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诋毁他的名誉”

“不可以”

听完民载翻译过来的话，金一山浓眉倒竖，他怒笑着缓缓站起，强壮的身体如同一座矮山。站在高高的台上，他睥睨着那个短发的孩子，声如怒雷

“好，有胆色既然你是曲向南的徒弟，那么就是说，在跆拳道协会已经剥夺了他授徒的资格之后，他竟然还在私自授徒果然有胆色”

“”

百面容煞白。

“曲向南，被查出服用兴奋剂，是当年世锦赛记录在案的事实，我说的哪里有错曲向南，被世界跆拳道协会剥夺选手资格，终身禁赛，终身不得授徒，我说得哪里有错曲向南，用卑劣的手段，去骗取不应属于他的荣誉，是在践踏跆拳道的，是跆拳道界的耻辱，我说得哪里有错”

金一山的怒声在山谷中轰轰回。

“纵使有千万在此，我金一山，也可以坦地再说无数次曲向南，是跆拳道界的败类他做的事，是可耻的事”

“你”

握紧双拳，心内轰的一声，一片片白光炸开，仿佛有恶龙咆哮着在体内翻滚，百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眼前只有师父那花白的发、瘦削的身体和那过早衰老的面容。

她的师父她知道，她的师父不是那样的

“那是一个好哪。”

小时候，每当曲师父瘦削的身影离开药铺之后，父亲总是会感慨地说。小小的她不明白，父亲就会一边细细地将药材碾成末，一边跟她讲，当年曲师父是全胜道馆跆拳道功夫最好的，几乎全城所有的孩子们都想跟他学，曲师父从来不像别那样，收孩子们很高的学费，常常都是免费教孩子们。

“刚才那包药，就是曲师父为他以前的一个徒弟买的。”

父亲说，当年，曲师父常常收到家里穷的孩子，他会资助那些孩子，让孩子们 在道馆里吃饭，生病了帮孩子们买药。虽然现在那些孩子们不懂事，会辱骂曲师父，但是每当他们生病买不起药，曲师父还是会买了药放到孩子们的房间。

“曲师父家很有钱吗”

小小的她帮着父亲用药杵捣药，她记得故事书里讲，大善都是很有钱的。

“没有，曲师父自己也很穷。唉，当年曲师父名声大的时候，很多道馆想挖他过去撑门面，给他很高的价钱，他都没有去。那时候他的师兄们，时常帮外地的道馆打点黑拳，赚点外快，喊他去，他也从来不去。”把碾好的药材放进药柜的小抽屉里，父亲叹息地说，“曲师父是个耿直的哪，怎么可能会出那样的事”

小小的她仰着，听得半懂不懂。

“小啊，外说曲师父的那些闲言闲语，你都不要信，”一屉屉整理着药材，父亲站在梯子上念念叨叨地说，“指责曲师父的那些全都忘记了，当年裁判已经判曲师父得分了，是曲师父告诉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