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拼命按下相机的快门，试图抢拍下这彩的一瞬

然而，百竟似看了婷宜的意图。

她只是略往后跳着退了一步，婷宜就劈了个空，直直落了下来，记者们的喝彩声只得收尾。

接下来几个回合亦是如此。

婷宜渐渐有些焦躁出来，每次她出腿之前，百似乎都有所察觉，提前做出反应，将她的进攻消融掉。看着百那双冷静的眼睛，婷宜心中一凛，想起曾经听松柏道馆的小弟子们提到过，百在练什么“观察对手起势”的能力。

难道

百已经练成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了”又一次进攻无效而返，盯着百，婷宜说，“我记得，以前比赛的时候，你就像初生牛犊一样，天不怕地不怕，颇有一番气势，怎么现在打得束手束脚。”

百皱了皱眉。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我手的机会，”站回赛垫中央，婷宜笑了笑，说，“你不要变得像胆小鬼一样，只会躲闪和防守。”

“你”

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讥讽，百握紧双拳。

“继续”

仿佛没有听见婷宜的那些话，沈柠喝声道。

赛垫中央，婷宜和百又开始了僵持的状态，两个紧盯着彼此，按照自己的节奏跳步。百凝重，婷宜的唇角却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她有时故意高喝一声，有时故意虚踢一脚，有时故意往后退一步，露出肋下的空档，像在逗弄戏耍百。

百压抑住心底隐隐上窜的火气，遵照若白的指导，绝不轻易进攻。

只是她也吸取了三年前道馆挑战赛时的教训，不时也虚踢一腿，让自己不至于被罚分。

沉闷的第二局又结束了。

依然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