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她不该对婷宜说那些话，婷宜说的只不过是事实，她的发确实很古怪很难看。

发现她没有跟上，前方的若白停下脚步，回身看她。见她愣愣地站在饰品摊子前发呆，他皱了皱眉，走回去，看到她手中的那只莓发夹，说“如果要买，就快一点。”

“小姑娘，既然你这么喜欢，都看了两次了，我就算你便宜点，八块钱，快拿钱吧”摊主青年打算做开摊的第一笔生意。

“对不起，我不想买了。”

莓在她的手指下温润滑腻，可是她一点也没有想要它的心了，正要将发夹放回摊子上，一个温婉的声音笑着从她身旁传来

“啊，百，你在和若白前辈约会啊。”

夜风沁凉。

百不用回，就能听出来那是婷宜的声音。她皱了皱眉，觉得从没这么不喜欢听到一个的声音。可是不打招呼终归是不礼貌的，她轻吸气，抬说

“婷”

声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熙熙攘攘的夜市中，和婷宜并肩站在一起的那

竟然是初原。

傍晚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他，而再次见到他，却又是和婷宜一起。夜幕中，他秀雅挺拔，笑容如往一般温润。可是看到他站在婷宜身边，她却觉得那么遥远，比隔着陌生的国度还要遥远。

“你们在买发夹吗”

婷宜笑着从她手里拿起那只发夹，说

“很漂亮。我一直以为若白前辈是冷冷的，没想到也是照样会陪朋友逛街买东西啊。”

百手指发冷。

她咬住嘴唇看了初原一眼，夜色中她看不清楚他的。垂下眼睛，她把发夹从婷宜手中夺回来，对摊主青年说

“我不买了。”

然后，她对面前的两行了个礼，说“初原前辈，婷宜前辈，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婷宜喊住她，笑容温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在意你的发，不应该说出那些话，我向你道歉。”

“没什么，”百黯然地回答，“它本来就很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