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单上去了。
“嗯。”
好像窥
了什么秘密,初原的
更窘了些。“你不用担心,也许是第一次例假才会这么痛,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提醒着自己学医的身份,他尽量用自然的语气来说,只是耳边隐约的晕红泄露了他的不自在。
“哦。”
“你有卫生用品吗”
“没有。”
为什么要一直进行这样的对话啊,脸颊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恨不得地上能有条裂缝让她钻进去就不要再出来了
“我去初薇那里拿些给你。”
“不用了我”挣扎了一下,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换成其他时候,晓萤一定会帮她的,“谢谢你。”
推开小屋的门,初原抱着一包东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见百
已经从床上下来了。校服外套扎在她的腰间,挡住了尴尬的血渍。被她盖过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了,她正背对着他,将那条染血的床单揭下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身,视线飞快地落在他手中的卫生棉上,又飞快地闪开,说“你还有换洗的床单吧,我要把它拿走洗一下。”
“留着我来洗吧,你这几天还是不要用冷水洗东西比较好。”
“我可以的”她急忙说,紧紧抱住那条床单不放手,“最多我用热水”
看着她脸上坚持的
,初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那几包卫生棉放在床上,说
“这些是初薇的,你先拿去用。”
百
脸红地将那包卫生棉装进书包里,“那那我走了谢谢初原前辈”
“好。”
看着她局促地往门
走,他忽然又喊住她“这几天不要做运动量太大的练习。”
“是。”
打开小木屋的房门,她走进傍晚彩霞满天中,脸上红彤彤的,先是走了几步,然后拼命跑起来,就好像身后有老虎在追她一样
第二天放学后,百
吧洗
净的床单还给初原的时候,初原正站在窗前的桌旁,在
体模型练习针灸。
“初一前辈,我洗好了。”
不敢打扰他,她轻声说。那些血迹她洗了很多很多遍,双手都被肥皂搓得又痒又疼了,才终于一点点痕迹都看不见。
“放在床上就好。”抬起
,把针灸用的针放进盒子里,他打量了她一下,见她气色比昨天好多了,微笑说,“身上不疼了吧。”
“嗯,不疼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的
已经自然了很多,好地看看那个被针灸过的
体模型,忍不住心中很久以来的疑问,问道
“初原前辈,你学的是中医吗”
可是桌子上的那些医学书籍,有些又像是西医方面的。
“不是,我的专业是西医的临床医学。”他笑了笑,说,“只是也蛮喜欢中医的,所以兼修了中医的一些课程。”
“这样啊。”
“怎么”
“没什么。”她赶忙垂下眼睛,“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适合做医生。”
“哦怎么讲”
“初原,不就是出院吗”她小心翼翼地说,“当你的病
,一定可以很快地康复出院吧。”
“哈哈哈哈,”初原笑起来,大笑的声音也依然温和,“不错,确实是个当医生的好名字。”
见初原前辈并不介意名字被她谐音,反而笑得很开心,百
的唇角也弯成好看的弧度,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其实,你的名字也很好。”初原含笑说,揉揉她的
发,“希望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样,有着
一般很强的生命力,不会遇到挫折一蹶不振。”
明白过来他是在说道馆挑战赛的事
,她心中隐约升起抹涩意,却摇摇
,说“那天是我太狂妄了。若白前辈不让我参赛,说到底是我的实力不够。”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不参加今年的道馆挑战赛,就把这段
子当成一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假期”
望着眼前这个
孩子如小鹿般乌黑的大眼睛,初原温和地说“心中有前进的方向,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是很好的事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要闷着
一直向前冲,有时候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或者想一想,说不定会进步得更快。”
她呆呆地听着。
看着她呆呆的一脸思索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
发,笑着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事。”
初原前辈说她聪明
晚上,晓萤做完功课去外间看电视剧了,房间里只有百
一个
。坐在小桌前,她一边心不在焉地翻动那本八分钱买回来的旋风腿法,一边撑着脸呆呆地想。
想的脸都微微有些红了,她仿佛还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在轻揉她的
发,就像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