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图南一个样的。我忘了你叫什么名了。”
“小的图东,殿下虽然不记得我,我可惦记着殿下您呢。前年小的还没
内惩院,在后面围苑负责收下面各省贡来的瓷器,下面
不小心砸了半车玫瑰瓷,连累到小的身上,本来要把小的拉到宫外廊上
背打五十杖的,多亏了殿下开
,给小的免了,罚银子了事,不然小的不死也剩半条命。”
咏临总算模模糊糊有点印象,恍然道“那次图南大中午的过来找我,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就是为了你。他那家伙平时呱呱噪噪,这么一哭把我也吓一跳。嗯,你弟弟对你不错。”
图东感激道“全靠殿下开恩,小的没本事,总没机会报答殿下的恩德。现在现在饮食上,小的被死规矩管着,真的不敢擅专。不过被褥之类不碍事的小东西,只要殿下开
,小的一定给殿下弄好的来。”
咏临豪迈地一挥手,“你那事我也没做什么,就一句话的事。好,你帮我弄点好褥子来,睡得舒服点也是好的。”
“是”
咏善在旁边
话问道“外面的事,你能听见消息吗”
“要看是什么消息,”图东摊摊手,“小的职位低,能听到的都是些小消息,侍卫内侍们每天嘴里尽说些不
不净的杂事,没几件能
得了殿下的耳的。”
咏临想起一事,顿时眼睛二兄,“别的你不能打采,给我母亲带个
信总可以吧你去淑妃殿瞧瞧她,看她现在身子如何告诉她不要担心,我们兄弟关一个牢房,目前还好。”
图东为难地皱眉,“内惩院规矩,是不许给外
传信的。”
沉吟一会儿,咬咬牙,“做
不能知恩不报。好,小的不能出面,等我找个机会,叫我弟弟给殿下走一趟,怎么也要给殿下把这个
信传到。”
事
商量定,图东垂着手在一旁等他们吃饭。
两
吃完,图东才又把牢房门打开,叫外面的杂差进来撤碗,收拾
净桌子,全退了出去。
平房又重新锁上了。
咏善这才问“这个
,你信得过吗”
咏临一愣,挠着
想了想,“图南我是很熟的,
直爽,算是条汉子,他哥哥我也确实救过。不过说到
的花花肠子什么的,哥哥,你比我懂。你看他信不信得过”
咏善沉思片刻,道“看
要看眼睛。这
眼正眸直,虽然欠了点胆略,却不是心思歹毒之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不妨冒险信他一回。”
咏临对他信心十足,点
道“如果哥哥也这么说,绝对就是可信的了。父皇说过,当皇帝最要紧的是一双眼睛,要会看
用
,能分是非,辨大局。他老
家挑你当太子,当然就是说你有一双好眼睛。”
咏善一阵沉默。
“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咏临见他
不对,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懊悔不已,往自己脸上轻轻搧了一下,骂自己道“看你
说话,看你
说话”
咏善抓住他的手,不许他
搧,淡然一笑,“又不是小孩子,别做这种惹
笑话的事。父皇那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咏临露出思索的样子,不太肯定的道“是我从封地回来后,第一次去给父皇请安时说的谁记得呢。唉,父皇真是的,喜欢哥哥的时候,夸得不得了,现在一翻脸,就一道圣旨把
关内惩院审问。怪不得说伴君如伴虎,唉,唉,谁叫我们是皇帝的儿子呢”
“父皇常夸我吗”
“那当然。那时候哥哥刚刚册封太子嘛。”咏临悻悻道“我现在觉得咱们当皇子的,就和当妃嫔一个样,被父皇喜
时就是个宝贝,不喜欢就丢到冷宫,你看丽妃,不就是一个榜样还有咏棋算了,不提咏棋”
当夜图东又来了一趟,这次是送厚褥子。
因为是拿着东西进牢房,内惩院这等重地,不管是谁弄东西进来,都要照例搜查一番,自己
也一样。
图东拿着褥子进来,后面就跟着两个陌生面孔的差役,一进来,面无表
地走到床前,把新旧褥子里外细细翻查了遍,连缝线
都细细用指
摸了一道,查不出什么,才向图东点点
,退到门外。
有
在,图东也不方便说话,只朝咏临承诺似的看了一眼,就转身出了牢房。
不管怎么说,有了图东帮这点忙,至少
子好过一些。
咏临等他们都走了,过去看看送过来的褥子,点
道“图东算有良心,这褥子十成新,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掏银子给咱们买的。哥哥,等以后出去了,我们可不能忘了这
。”
咏善若有所思,咏临又唤了两声,才颔首,慢慢道“你说的对,疾风方知劲
,像我们这种养尊处优的皇子,不遇上这等挫折,未必就能把手下这些
看清楚。”
咏临把脸探到窗边,隔着铁栅感觉一下外面的温度,缩回来道“我都懊悔今天的大太阳了,雪化了天更冷,这里没有地龙火炉,真折腾
的。哥哥,我们把褥子堆一处睡,两
挤着取暖,免得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