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窝在被里，任何一点声息都十倍化的放大，紊的喘息、逸出喉间的低低呻吟、怦怦的心脏跳动，都如雷鸣般，让每一条经都绷得紧紧，却又惬意温馨不尽。

“咏善啊嗯咏善”

咏棋被他摩挲得浑身颤，迷惘地后仰着脖子，动到了极点，就模模糊糊唤。

这个不足月而生的哥哥，在欲方面确实禀赋不足，丽妃心里清楚儿子体弱，刻意地不加引导，免得食髓知味，把身子越发弄坏，所以咏棋一直清心寡欲，和也就同房了几次。

结果服了药后，被咏善这等高手百般伺候，彻底的丢盔弃甲。

很快，他就知道咏善的抚摸让自己更快乐，模糊的志下，不知不觉就撤了自己的手，在掩盖住一切的被子底下，任由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搓弄胀挺的玉根。

不一会儿，又蓦地弓起腰杆，在咏善手里发了一回。

他隐约担心咏善弄脏了手，脸色怕会不好，迷蒙地去看，映在眸底的却是咏善宠溺的微笑，轻吻落下，满额满脸都是温温热热。

但很快，又更尴尬起来。

不过一会儿工夫，那东西第三次地抬起来，贪心不足地叫嚣着要继续抚摸揉捏。

咏棋惭愧得只想撞墙，咏善反而再三安慰，不断低声在他耳边道“没什么，只能说哥哥这几天身子比往好多了。以后不要胡喝酒就好。”

依旧的伸手帮他揉弄。

咏棋迷迷糊糊中，觉得有硬硬的东西赠着自己，感觉有些熟悉，又不知为什么有些令害怕。他在欲海浮沉中，花了好些时间才明白过去，侧过去，勉强睁开眼睛瞅着咏善。

咏善脸上微露自责，忙道“是我不好，再不敢了。”居然真的把身子挪开了些，手却仍在咏棋胯下轻轻抚着。

咏棋像被什么狠扎了一下，狂风骤雨般的官感快乐中，仍清晰察觉到那如针刺的轻微的痛楚。

他一时昏了，嗡动着唇，模模糊糊道“我弄不好的”

咏善听得没没脑，却还是低声答了一句，“不怕，你弄不好，我帮你弄就是”蓦地就哑了似的，没了声音。

被子下面，一只手怯生生地探了过来，胆子不大的碰了碰，却被亵衣挡着，根本碰不到里面。

咏善瞬间惊喜若狂，腾出一只手，几乎把自己的亵裤撕成几片，抓着咏棋的手，引导他覆在自己那里，激动又温柔地轻轻道“好哥哥，你可别把手缩回去。”

咏棋又窘又羞，想着自己一定疯了，但手已经碰到那个滚烫如烙铁的硬物上，就像上了战场一样不能回，只能闭着眼睛，一面享受着咏善刻意讨好的伺候，一面着自己也去安慰咏善。

他经验不足，动作生硬，又因为过于羞涩，这种毕竟是不伦之事，恨不得立即就让咏善满足了事，心里一焦急，手上劲道不免过大。

咏善虽然身体强壮，那个脆弱的地方却是练武练不到的，勃动的昂扬被咏棋不知分寸地捏揉，顷刻痉出一额冷汗。

咏棋也觉出不妥，转过不安地打量他，“是不是是不是太糟了”

亏咏善忍得住，竟一边淌着冷汗，一边扬唇，煞有其事地笑了笑，宽慰他道“哥哥真厉害，比我自己弄的还舒服。”

咏棋古怪地瞪着他。

两虽不说话，手上动作却并没停下，彼此胸膛急剧起伏，一同急促喘息，就这样尴尬地僵了片刻，咏棋把手缩了回去。

咏善大急，一把抓着他的手不肯让他缩回，“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我这”

“不管其实你什么，总不能就这样弄到中间就溜了。”

咏棋温润的眼睛氤氲着迷的水气，里竟全足复杂迷的懵懂。他被咏善伺候了几回，隐隐约约知道咏善极疼自己，看那形，应该是这太子弟弟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欲望。

说到抑制欲望，过去自己总觉得不算一桩大事，今天尝到苦，才知道确实不容易熬过去，煎熬到身上，不发泄出来，那简直就是活折腾。

甘美的麻痹感布满全身，咏棋浸在这快乐之中，昔的恐惧早消了八九成，他模糊想着，被关在内惩院是父皇下旨，咏善对他做的，现在看起来和眼下的事也八九不离十，真不算什么太恶毒的事。

至于为什么要硬来，把自己弄成那个惨样，多数也是因为自己不中用。像现在这样用手，一定也是把咏善捏出一身冷汗，自己被咏善揉搓，为什么又那样舒服呢

他越想越胡涂，视野也摇摇晃晃，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古怪。

咏善却还在抓着他的手，耐心哄着，“哥哥好歹把这次弄完，好不好后我像咏临一样听哥哥的话。”

咏善有多看不惯咏临，咏棋是知的，三番两次大怒，几乎都和咏临有些关系。他这样刚强的，却说出如此一番话，让咏棋也难受起来。

一阵酸楚冒上咏棋鼻尖，他也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