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荤菜,又小饮了一杯。”咏棋说了一句,皱眉道“你先放开。”
“再等一会儿,快解开了。”
“你你根本就是在胡闹。”
咏善心中热得简直要化开了,压低了声音,附在咏棋耳边,“哥哥越来越会教训
了。不过你既然是长兄,就该有长兄的样子,不然怎么当弟弟的榜样呢”
咏棋被他抱着,挣又挣不开,骂又骂不出
,知道这样不成体统,偏偏身子灼热滚烫,下意识地恨不得咏善更用力点勒住自己,把这
邪火都勒灭了好,闷闷地问“我怎么没有长兄的样子了”淡雅的眉轻敛起一点,更显出两分纤弱惹
。
咏善往他颈上轻佻地吹了一
热气,“好哥哥,那你怎么昨晚让弟弟帮你做那种羞
的事呢还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咏棋顿时一僵,宛如一个衣冠楚楚的才子,忽然在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服般狼狈不堪,从脖子到脸、额,通通红到极点,逸出诱
妖媚的光泽。
“不能狡辩了吧”咏善亲昵地赠着他的侧脸,既像无心机的玩耍,又像狡黠的诱
。双臂紧抱的身躯热得更厉害了,他算计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垂下视线偷瞧咏棋的下体,只盼望快点确定咏棋已经
动。
但咏棋双腿合拢坐着,冬天衣裳又多,布料一层层覆在上面,就算真的有了征兆,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咏善瞄了两下眼,心急如焚,绕到咏棋腰前的手,终于忍不住缓缓往下查探。
咏棋一惊,猛地抓住那手,低声问“你要
什么”
他这样惊惶,让咏善顿时惊喜起来,扬唇笑道“哥哥
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吗怎么这么怕别
的手”
不顾咏棋的阻拦,继续往两腿之间探。
“咏善,别”
咏善虽然微微笑着,动作却极强悍,咏棋拦不住,片刻便被他探到两腿之间,隔着厚厚布料,还是一把握住了那羞怯的器官。
“啊”咏棋顿时倒抽着气,发出低微的呻吟。
“好硬呢。”
调侃的语调,让被抓个正着的咏棋羞辱心虚到极点。
“不不是的”
“啧啧,哥哥身体不好,这方面却真是龙
虎猛。大白天的,和兄弟们吃个饭,怎么下面这东西就翘起来了看看,比铁
还硬呢。”微笑着羞辱无辜的哥哥,咏善进一步确定似的捏了捏手里的东西。
怀里纤弱的身子顿时遭到袭击般的颤栗起来。
“呜啊啊”咏棋几近哭泣地呻吟起来,狼狈而不知所措地拚命摇
,“我没有呜善,你住手”
“我只是在帮哥哥的忙而已。”
“不要唔不要捏了啊求求你”
“求我么”咏善邪魅地笑着,居然真的松了手,“哥哥开了
,我怎么敢
来嗯,现在做什么好呢哥哥说王太傅的课好,不如派个
去把太傅请来,再讲上一段老庄吧,还是去见丽妃”
常得富那碗热茶分量十足,比筷子上的不知强了多少倍。咏棋身上药效一发作,便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咏善如果没碰那里,咏棋还能忍耐得片刻,如今被他这样揉捏一会儿,又瞬间松了手,更加难以自持,像忽然被抬上了火堆烤着一样。
他迷迷糊糊坐着,难受得一刻也耐不住,咏善在耳边恍恍惚惚说话,听见要把王太傅请来讲课,咏棋就开始怯怯地摇
,后来咏善又加了一句丽妃,咏棋更加把
摇得如波
鼓。
“连丽妃都不见”
“见,可现在,晚点吧。”咏棋勉强把几个字平稳地说出来。
他晃了一阵
,脑袋不由地晕眩起来,只有两腿之间的火烧得更旺,一阵一阵把
都烫疼了,想都没想,无意识地往下伸胳膊。
咏善早在一旁盯着,见他一动,立即把他连着手臂一起紧紧抱住,笑吟吟地问“哥哥说了不许我捏,怎么自己又犯规不行,我不碰,哥哥也不许碰。”
咏棋本来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被咏善如此不留觉地的揭穿,顿时凛然,果然确是
不自禁想伸手去抚那见不得
的地方。
一时羞得无地自容,清秀俊逸的脸呈现出懊悔自现,但因为药效而透出的
感
靡,却仍是掩盖不住。
那般唇红齿白的诱
。
咏善越看越
,就想压着来上几回,
到他最里面去。但他实在不敢造次,只能忍了又忍,亏他掩饰功夫
厚,还能摆出一脸旁观似的悠闲,只管抱着咏棋的上身,不许他擅自抒解,打趣般天南地北地扯着话题,“父皇近
身体不适,各处都有官员推荐药方,有一个姓苏的巡抚特别有意思,专门派他儿子千里迢迢地进京,献了一只金毛绿眼睛的猫来,说是物,在宫里供养着可以保平安,下
的问我怎么处置,我说”
“咏善。”咏棋欲火焚身,偏偏不得不听他废话,忍了片刻,实在熬不住,低声求他,“你放开我吧。这样勒着,我我好难受”
咏善打量他一眼,平
淡色的唇,如蔷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