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几乎咬出血来的耳垂,舌在凹进去的牙印上轻舔片刻。
“嘘”危险的热气钻进咏棋的耳道里,“怕疼,就听话点。”掺了笑意的声音,非常低沉。
仿佛感觉到危机似的,咏棋停止了挣扎,惊恐地感觉着咏善在身后的动作。
手腕被似乎熟悉的感觉触碰着,当他意识到那是昨天捆绑他的红色软绳时,再度骇然地挣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