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般的眼睛在灯火下幽幽发亮,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才轻轻吩咐道,“好好侍候咏棋殿下。”
“是是,小的好好侍候。”
“我不在太子殿的时候,他蹭掉一点皮,我都唯你是问。明白了没有”
“明白,小的明白。”
常得富把点得如小啄米。
心里非常清楚,反正他这总管的小命从今天开始,就和咏棋殿下那条非常要紧的命,毫无悬念的栓死到一起了。
咏棋对常得富一夜的遭遇完全不知。